哈德门叼起一支，然后把整包烟揣进了自己兜里。

    “您……老人家不是在沪市？”

    胖子赶紧上前一步，划亮火柴，给笑面虎把哈德门点上。

    “对，昨天晚饭还在沪市吃的呢，国际饭店，还是西餐。”

    笑面虎抽了一口哈德门，嫌弃地撇了撇嘴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老人家从宁波坐军用飞机来的？”

    马晓光反应了过来，找来一个杯子一边倒水，一边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比这个死胖子聪明点，但不多。”

    笑面虎端起杯子，猛灌了一口，先是摇头，接着点头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说老太爷，您老人家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都多……是不是有好消息？”

    胖子一张脸笑得稀烂，像摊开的鸡蛋饼。

    “你家少爷艳福不浅，沪市那里一个小仙女，一个小妖精，这边江城还有浪漫国小娘皮和大毛金发美女……不对，珞珈山上还有个霓虹漂亮小寡妇，不得了，这也算是古今中外，兼容并蓄！”

    笑面虎没有理会胖子的问话，反而如数家珍地八卦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闻教官，这里是局本部电台，你这样恨不符合新生活运动的精神！”

    马晓光脸色一沉，说教道。

    “急眼了？有些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。”

    笑面虎抽了一口哈德门晃着脑袋笑道。

    “羡慕？别废话了，去年借的二十万，差不多该到期了。”

    马晓光眼珠子一转，赶紧换了话题。

    “老子凭本事借来的钱为什么要还？”

    笑面虎无耻地笑着答道，接着撇了撇嘴：“这哈德门真难抽，下次弄点好烟。”

    “老太爷，您老人家还是收了神通，先说正事吧……再不说就不是上火，是要上房了。”

    胖子见两人乌眼鸡一般，赶紧上前一步陪笑道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算了，谁叫我是个心善的人呢……这是你大老婆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笑面虎坏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打开皮箱，摸出一个封着火漆的文件袋递给马晓光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