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杨策睁大眼睛，仿佛在说“这也是我能选的吗”？

    斯特恩依然带着标志的笑容，然后把杨策拉得更近，轻声又说了句：

    “或者，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，可以告诉我……”

    这句话，让杨策突然明白了斯特恩的意图，他直接了当地说：

    “我希望能证明自己，不只是作为一个来自中国的球员。”

    大卫·斯特恩突然愣住了，他没想到眼前这个19岁的年轻人，一瞬间就猜到了他的意图。

    更让他意外的是，他还展示了一个运动员应有的风采——

    一种天然的竞争气质，从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迸发出来。

    斯特恩不再说话，他点点头，拍了拍杨策的肩膀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离开之前，斯特恩还热情地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年轻人，可以在纽约世贸大厦双子塔逛逛，那里是地标性建筑。”

    杨策点头道：“谢谢你，总裁先生，有时间我会去看看的。”

    斯特恩到底在做什么？

    施瓦茨还在疑惑的时候，杨策已经看透了——

    在斯特恩眼中，他不仅仅是一个新秀，更是一座“桥梁”。

    也许，斯特恩早就意识到，或者他早就开始布局，杨策有可能成为第一个来自中国的状元，并不是偶然。

    杨策不仅仅代表他自己，更代表尚未开拓的巨大的亚洲市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6月27日夜晚。

    纽约市的心脏地带——麦迪逊广场花园，灯火辉煌。

    聚光灯闪烁，29支球队，58个名字，等待着命运的呼唤。

    天色还亮，街角已经聚集了不少球迷。

    “杨！杨策！华盛顿欢迎你！”

    “泰森，来公牛吧！”

    “夸梅，你属于洛杉矶……”

    ESPN直播间里，主持人克里斯·弗洛尔和分析师杰·贝勒斯、迪克·维塔莱坐在圆桌旁。

    维塔莱显得很兴奋：

    “各位，也许今晚我们能够见证历史。”

    贝勒斯立即调出资料板，一一介绍乐透秀。

    电视镜头突然切到小绿屋，受邀而来的前14名潜力新秀，出现在镜头里。

    年轻人们穿着不合身的巨大西装，显得不适应领带的束缚，显得十分拘谨。

    嘀咕声不断。

    小绿屋里球员们按照熟悉程度，三三两两坐在一块。

    亚利桑那的首发五人中，有三个被邀请到小绿屋：杨策、杰弗森和阿里纳斯。

    阿里纳斯提高了嗓门和二人说：

    “我很有信心自己在前十被选中，因为我只参加了前十顺位的球队试训。”

    杰弗森表示自己只希望能不掉出乐透就可以。

    杨策没说话，他扫视了一圈。

    小绿屋的其他人，一边小声说话，一边都时不时把目光投向这边。

    毫无疑问，杨策是这里的焦点。

    ESPN电视镜头最后给到杨策——

    接着，意味深长地切换到了奇才副总裁罗德·希金斯的身上。

    因为乔丹遭遇伤病，由希金斯代表管理层出席选秀。

    NBA总裁大卫·斯特恩走上台，微笑，向众人问好：

    “晚上好，欢迎来到2001年NBA选秀大会现场——”

    镜头再次给到新秀们的脸。

    掌声雷动。

    紧张的音乐声响起。

    斯特恩宣布：

    2001年NBA选秀第一顺位，华盛顿奇才队选择了——来自中国的杨策，亚利桑那大学学生……

    全场掌声雷动，只是无人惊讶。

    因为这状元人选实在毫无悬念——

    电视镜头切到杨策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就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，走向舞台。

    接过奇才副总裁罗德·希金斯递过的奇才队鸭舌帽，杨策不忘调侃一句：

    “一会儿，我不会被交易了吧？”

    希金斯笑得合不拢嘴，回道：

    “那样，恐怕迈克尔会杀了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杨策走上台，和大卫·斯特恩握手，合影。

    “恭喜你，杨。”

    此刻，斯特恩露出的是一种老练而深意的笑——

    自1984年以来，每一次选秀，大卫·斯特恩都站在同样的舞台。

    但这一晚不同，他笑得比往常更老练，更深意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，总裁先生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留下握手照片，随后杨策走下舞台，回到小绿屋座位。

    杨策带着状元的鸭舌帽，目光像刚才一样扫视剩下的人，淡淡地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