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系统；第二，所有学校机房的电脑预装OICQ。”

    刘浩把烟掐了。

    “红旗哥，这一百台机架式服务器给学校用，有点大材小用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不大材小用。教育局不会拒绝的，白给的东西谁不要？OICQ装进去，全市学生都用上了。腾信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我去谈。”

    九月十二号，宜城晚报，社会版头条。

    “毒蛇工作室覆灭，涉案金额超两百万。”

    配图：纺织厂的照片，一排排服务器机架，五个嫌疑人被押出来的画面。

    报道里写了一段话：“据际华集团相关人士透露，毒蛇工作室利用窃取的游戏源代码，私设非法服务器牟利，严重侵犯知识产权。同时其开发的外挂程序内置恶性病毒，导致全国超过十五万台电脑硬件损毁。”

    消息被各地晚报转载。三天之内，全国大小私服关了一半。

    还在跑的那些，也都把宣传语改了，不敢再用“神途”的名字。

    九月十五号，张红旗收到一条传真。

    首尔发来的。

    朴社长的名字。

    传真内容很短。

    “际华集团：ActozSoftInc.已于九月十四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交证据保全申请，要求依法查封际华集团运营的全部《神途》游戏服务器及相关设备。”

    附件是法院的案号。

    陈默拿着传真站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“张总，韩国人在国内法院立案了。”

    张红旗把传真看完，折好，搁在方桌上。

    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让他告。”

    陈默等着。

    “打电话给李建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