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420章 收尾  1977,赶山打猎娶女知青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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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画面循环播放,一遍,又一遍。

    屋里头灯关了,就剩屏幕那点亮光。

    后半夜,两点。

    胡同里头静。

    一道人影从胡同东头过来——灰布夹克,鸭舌帽。

    四合院大门,敞着。

    汉子在门口站了半分钟,眼睛在院子里头扫。

    院子里头没人。堂屋的灯灭着,西厢灯灭着,后罩房灯灭着。

    东厢那扇窗户底下漏出一点光,一闪一闪。

    汉子手按腰后头,摸到那件家伙,矮身,进院。

    贴着影壁走,过天井,到东厢门口。

    门虚掩着。

    汉子手指头搭门框上头,推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屋里头那台电视屏幕上头,瑞士银行的冻结回执——编号07781。

    汉子那只推门的手,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个编号,是他十年前亲手开的账户。

    汉子往前迈半步,眼睛离不开屏幕。

    画面一跳——卢森堡,编号11203。

    又一跳——开曼,编号09554。

    一个账户接一个账户,都是他当年经手的。

    汉子的手从腰后头那件家伙上头松了一下。

    身后。

    一道风。

    一只手从汉子后领子那头过来,另一只手从汉子持械那只胳膊的肘弯底下穿过去。

    一拧。

    汉子整个人翻过去。

    后背贴地,胸口压住一个膝盖。

    徐德胜蹲汉子身上头,手里头那件家伙已经卸了。

    徐德胜说:“七爷。”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汉子喘气,没出声。

    灯亮了。

    张红旗从门外头进来,手里头一份牛皮纸袋。

    张红旗搁方桌上头,冲徐德胜点头。

    “松开。”

    徐德胜从汉子身上头下来,把那件家伙别自己腰后头。

    汉子从地上头坐起来,没站,盯着张红旗。

    张红旗拉了把椅子,坐汉子对面。

    把牛皮纸袋推过去。

    “七爷。”

    “您自己看。”

    汉子手指头搭牛皮纸袋上头,没拆。

    张红旗说:“一本护照,巴西的,新名字叫周明远。”

    “一张机票,后天,从广州转香港,香港转里约。”

    “里约那头,一套公寓,一个账户,二十万美金打底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傅奇那头的路子,干净。”

    汉子抬头:“你不问?”

    张红旗说:“问啥?”

    “问您怎么进来的?我大门敞着。”

    “问您背后是谁?我录像放了一宿,您都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问您跟老朝奉什么关系?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汉子盯着张红旗。

    张红旗说:“七爷。”

    “您这一趟,是老头最后一张牌。”

    “这张牌废了,老头就剩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回去,老头也得灭您口。”

    “您不回去,老头还剩最后一口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儿有路,您走。”

    “您告诉我,老头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屋里头静了半分钟。

    汉子从地上头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头的灰。

    伸手,把牛皮纸袋拆开。护照,机票,一张银行卡。

    汉子看了一遍,收怀里头。

    从夹克内兜里头摸出一支铅笔,一张烟盒纸。

    烟盒纸摊桌上头。铅笔尖在烟盒背面那块空白那头写。

    一行数字。

    东经,北纬。

    一串坐标。

    底下一行小字。

    “白楼,后山,三道铁门。”

    “乌木拐不离手。”

    “疤从眉骨到下巴。”

    汉子把烟盒纸推给张红旗。

    张红旗手指头压那张纸上头,没挪。

    汉子冲张红旗点了一下头,拎起自己那顶鸭舌帽,往门口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汉子回头。

    “张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老头那边,三道铁门里头,养着两条狗。”

    “一条在后山,一条在他自个儿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身边那条,比后山那条还能咬人。”

    汉子压了压帽檐,出门。

    院子里头那盏昏灯底下,汉子影子一晃,出大门,没回头。

    屋里头。

    徐德胜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张红旗手指头从那张烟盒纸上头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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