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暗河传—季桃20  综穿影视配角一心想过好日子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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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拾没有否认,“是。”

    苍岭好奇,“什么蛊?情蛊?还是养生蛊?”

    情蛊其实只是辅助作用,双方心甘情愿,才能白头偕老。

    阿拾耸肩,“忘情蛊。”

    苍岭偏头浅色的眸子有了些情绪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阿拾长长叹息,“或许是想做个好人了吧。”

    她想她是喜欢他的,所以不想让他受罪,那么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苍岭好心道:“要不要给你也种一个忘情蛊?”

    阿拾目光深远,“无情之人,不必种。”

    世界这么大,相遇本就是一段难得的缘分,能有过短暂的同行,就已经很好了。

    她眼底里弥漫上一层雾气,犹如蒙了幕布的星辰。她仰天眨着眼睛,眼眶中的泪水还是打湿了睫毛的根部。

    苍岭,“这次南诀打北离,黑骨山有人要出战。”

    阿拾立刻收敛了伤怀的情绪,“那你,你要参与吗?”

    苍岭定定盯着她,他平静如水,“是你,黑骨山的圣女,你要参战。”

    凉风寂寂,她容色凄绝,好似被打碎了的玉瓷,她恸哭起来犹如幼兽哀鸣。

    阿拾摇头后退着拒绝,她哭得可怜哽咽着,“你明知道……你明知道我的家人都在北离!你是要逼死我吗?”

    苍岭用内力托起她对他下的蛊虫,瞬间化作飞灰。他轻声叹息,“季桃,你的蛊术是我教的,你觉得你有把握胜过我?”

    阿拾指尖攥紧,“不试试又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苍岭,“不自量力。”

    阿拾手里握着簪子,朝他捅了过去。苍岭偏身躲开,扣住她拿簪子的手,小腿攻击她的膝盖。

    阿拾整个人跪倒在地上,被他握住双手控制在怀里。

    在黑骨山见过的那一群人,像鬼魅一样一个个出现。

    “圣女不听话?”

    “那正好,杀了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少祭司可不能心软。”

    “心软了也没关系,连少祭司一块杀掉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嘶哑嘈杂的声音,像鬼叫一样吵闹难听,对耳朵真的很不友好。

    苍岭冷漠道:“我自有主张,不用你们管。”

    他们不依不饶,要苍岭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,不然今天就要对他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阿拾脑袋昏昏沉沉,迷迷糊糊只看得见苍岭妖艳的容颜。他说,“季桃,蛊虫对你没什么大用。可你始终只是凡人之躯,会痛会伤……”

    他给她喂了毒药。她疼得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灼伤了,她咬着几乎不见一丝血色的唇,如玉似雪的脸上带着点点泪痕,我见犹怜,像是要碎掉的雪莲花。

    他们要把她带回黑骨山,苍岭拒绝了,两方人马闹得很不愉快。

    阿拾蜷缩在床上,苍岭推门进来,这会儿太阳已经下山了。窗户半开着,旁边有一个木制的花瓶,里面有一束鲜艳的野花,生机勃勃,还有一对彩蝶在花瓶周围飞舞着。

    这次她没有哭,反而是冲他盈盈一笑,眸光光潋滟,美好得不真实。

    苍岭眼睫微颤,默不作声把解药给她。她知道,她所谓的美人计终究还是有用的。

    苍岭像一潭死水,和枯死的树木没什么区别,却照样喜欢蓬勃的生机。

    她越是鲜活,他越喜欢。她的嬉笑怒骂,在他眼中都是一种格外美好的情绪体验。

    阿拾坐起来,“苍岭,你能不能不要去南诀和北离的战场?”

    他把被子帮她拉高一些,“不行的。”

    阿拾低头,“非去不可?”

    苍岭,“非去不可。”

    阿拾平静道:“那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不说话了,安静躺下,把被子拉高盖到脖颈的位置,胳膊也在盖着被子里。苍岭抬手,再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又收回。

    苍岭,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苍岭离开的第二天早上,阿拾就发现了不对劲。但没有打草惊蛇,像往常一样干什么干什么。

    月明星稀的夜晚,阿拾坐在屋子里,屋中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一阵风吹过,蜡烛熄了一根,房门被毫无预兆打开,门外却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阿拾看了过去,“装神弄鬼。”

    一个黑袍人嗬笑出声,声音像拉锯子一样扎耳朵。风吹过他垂地的衣袍,就像一个衣架子一样,古怪又惊悚。

    黑袍人语速很慢,“圣女果然聪慧,嗬嗬……”

    阿拾不耐烦道:“别笑了,你知不知道你很吵?”

    他哽住,“小丫头,你太目中无人了。苍岭那小子难道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?”

    阿拾冷笑,“你算什么狗屁长辈?你也配?无能又丑陋,从这方面来看,确实算个先辈,哼!”

    黑袍人气得直打哆嗦,“好啊,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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