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！”

    张良一直等在客院外，见卫庄又急匆匆回来，忍不住问：“什么糟了！”

    卫庄，“嬴明月！”

    张良步履匆匆跟上他的步伐，“明月公主实力不俗，不至于遇到什么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木门被他暴力打开，他一身玄色劲装立在门槛处，鲨齿剑斜握在手中，冷冽目光骤然定在屋内榻上。

    屋内景象猝不及防撞入眼底，卫庄撇开视线，张良则猛然偏开头，又默不作声上前把门合上。

    张良绷不住，“卫庄兄……”

    “哼！”

    “当真是我杞人忧天了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屋内的她衣衫歪斜滑落肩头，发丝凌乱地半伏在盖聂身前，露大片白皙的肌肤，盖聂扶着她的细腰推离了他，温软的起伏离开的一瞬间，他拢起她的衣衫遮掩那晃眼的雪光。

    片刻过去，以稳妥的横抱之势将她拢在怀中，步履平缓踏出房门。她潋滟的脸埋在他宽厚的胸膛，身姿纤柔无依。

    “小庄……”

    盖聂此刻眼中多了些不赞同，“你在公主麾下，当以保护公主的安危为己任。”

    卫庄拧眉，“我提醒过她了。”

    他大概知道他是怎么提醒的了，“公主不会读心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迅速掠过这一茬，“我们现在就走……公主……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张良，他师弟是可信的，不过多了这么个不确定因素，会有很多潜在的隐患。

    他权衡片刻，“小庄，公主交给你了，我来断后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是你先离开？”

    卫庄面无表情：看不起我？

    盖聂摇头，“并非只有阻止敌这一个要务，小庄我只信任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迟疑了一瞬才将人接过，“她当真……”

    卫庄：总感觉有诈，嬴明月不会这么简单就中计了。

    盖聂，“公主现在昏迷，小庄，公主的安危就全权托付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双臂绷得紧绷，手肘刻意留出些许空隙，指尖虚虚扣着她后背与膝弯，待盖聂离开，他顺手就换了个姿势，把人随意地扛在肩头。

    卫庄，“你随行还是有别的打算？”

    张良亦步亦趋，“本该在赵国停留一段时间，如今大事无望，我自然该离开了。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他还是想去见韩非一面，无关其他只是求一个心安，还想和他讨教未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
    车轮碾过黄土官道，发出沉闷厚重的辘辘声响，飞快向邯郸城外驶去。

    车厢内光线偏暗，帷幔半遮半掩，隔绝了外头呼啸风尘。

    卫庄倚着厢壁端坐，察觉到她有转醒的苗头，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恹恹地提不起精神，长睫翕动在暗沉的光线中察觉到了除卫庄之外的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张良……”

    张良笑容虚伪客套，“是在下。”

    阿拾，“盖聂，他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卫庄表情更冷了，“他去断后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断后……”

    阿拾不禁喃喃自语，“他来赵国的目的完成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卫庄望向窗外，“公主和师哥的关系匪浅。”

    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态搂搂抱抱，但凡是个人看了，都觉得他们之间有事。

    （作者说：又上一天班……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