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士也去请了。少君定会好好休养,尽快回来进学。”
周照临颇有些无奈:“并无不让病人休养之意。”他抬脚要走,“既病了,便让她安心静养。”
见他越走越远,西洲暗自松了好大一口气,不敢再久留,连忙辞了执事,匆匆往回赶。
等西洲回到尹府,王医士也已经到了。
王医士诊了脉,点点头:“尹少君是外感风邪,引动内热,兼之......”她含蓄地看了萧初行一眼,接着说,“兼之劳神欠安,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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疏散清热,静养为宜。”
她开了方子,又嘱咐了几句饮食起居的忌讳。
萧初行仔细听了,命人随王医士去抓药煮了。
他继续守在榻边,煎好的药汁,总要自己先尝过温度,再一勺勺耐心喂给尹云起。
尹云起烧得迷糊时倒是很乖地吞咽,清醒些就要嫌苦皱眉,不肯喝。
萧初行备着蜜饯,软言软语哄人喝药。喂药、擦汗、更换额上降温的凉帕,事事不假手他人。
自然,婢子隶子们见他如此,识趣得很,早早地退到门边,不传唤便不进内室。
尹云起迷糊一会儿又睡不安稳,每次睁开眼,一眼便能瞧见他守在身边。
有时是在拧帕子,有时在轻轻摇扇让屋里气味散得快些,有时就那样静静看着她。
等尹云起终于从昏沉中挣扎醒来,窗外已经日头正盛,萧初行正端着半碗清粥,试图喂她。
“哪有人躺着喝粥的。”她觉得好笑,话说出口更觉得嗓子干得冒烟,“我要喝水。”
萧初行放下粥碗,扶她起来,喂她喝水。靠得近了,发觉他身上早已经没了膻味,只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过来。
她喝了几口,靠在他肩上缓气,忽然问他:“你一直在守着我?”
“嗯。”萧初行应着,亲亲她汗湿的额发,“妻主病着,我怎么能离开。”
尹云起烧还没退全,脑子也有些钝钝的。
“去告假了吗?”她忽然又想起这桩事。
“去了,西洲去的。”萧初行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像是并不想她知道,“......方才前头门房递话。说是太学派人传话,可以让府里识字的婢子去抄录近日的笔记。”
“那让南风去吧。”
太学师长关照学生,也是常事。尹云起还浑身没力气呢,不愿想上学的事,在他身上动来动去,想寻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。
萧初行看看她,任由她滚来蹭去,等她找到角度不再动了,才低头,用下颌蹭蹭她的发顶。
他的嗓音也染了病中潮意似的,黏黏糊糊。
“妻主昨夜说的如我所愿,还算数么?”
尹云起烧得糊涂,靠得舒坦,反应慢了许多拍。听见他这话,昨夜气息交缠呢喃的更多话也跟着涌上来。
“......算。”她的眼眸也烧得格外水润,半睁着睨他一眼,“但你若再敢用香——”
话未说完,便被堵住了。
萧初行低下头,很轻地吻了吻她的唇,又分开些,去亲亲她的眼睛。
“不敢了。”他嘴唇贴着她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