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不了她江山前程,可我年轻,还有真心。”
柳升卿扬起下巴,“萧初行,你能给她的,我同样能给。甚至,她日后入仕升迁,你萧家能助她多少?我们柳家能给的,恐怕远不止这些。”
“可尹云起是我的妻主,我的。你想要入她的门,绝无可能。”
说完,萧初行不再看他,吩咐落灯,“送柳公子出府。记住,以后柳公子若来,先通传于我。少君病着,需静养,不便见外客。”
“走着瞧,萧初行。姐姐的心,未必就永远只装着你一个。”
落灯上前一礼,躬身引路:“柳公子,请。”
他倒是甩手头也不回走了,萧初行还要善后:“今日柳公子说的这些话,若有人敢往外透出半句,便不只是嚼舌根那么简单了。”
嘱咐完婢子隶子,听雨跟着萧初行往尹云起的院子走,忍不住啐道:“还什么将门之子呢,这般不知廉耻!”
萧初行心里担心尹云起,脚步更快了些,叹了口气:“家世摆在那儿。何况,妻主就算是为了柳少将,也不会真将他如何。”
听雨仍是不忿:“那少主公就白白受他这莫名其妙的气?说得好像这婚事是咱们萧家求来似的!”
“听雨。”萧初行冷声唤他名字。
听雨立刻低头:“隶子多嘴了。”
尹云起院内静悄悄的,只有小厨房熬药的咕嘟声。萧初行在内室门前顿了顿,深吸几口气,敛去眼中情绪,才推门进去。
尹云起正靠坐在窗下的软榻上,闭目养神。西洲在她身后给她按着额角,见他进来,便退了出去。
听见动静,尹云起睁开眼,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身上:“他走了?”
“嗯。”萧初行走近,在她身边坐下,接过西洲方才的活儿,替她按揉太阳穴,“头疼可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,就是有些乏力。”尹云起握住他的手,拉下来拢在掌心,细细看他眉眼,“方才委屈你了,伤心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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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初行摇摇头:“不委屈。只要妻主愿意信我、护我,我便什么都不委屈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只是柳公子那边,怕是还没死心。他年纪小,又被家里宠惯了,行事有些不管不顾。我担心他日后还会来扰你清净。”
尹云起往他怀里靠了靠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茂林临走前将他托付给我照看几分,但他若再这般不知分寸,总会惹出大祸来。”
萧初行抱着她安静了片刻,不想再说旁的人,低下头,把下巴靠在她颈窝:“妻主,若有一天,我真如他所说,又忮忌又不能容人,你会厌弃我么?”
尹云起一怔,转过头来看他。还不曾大亮的天光里,他将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,不敢看她。
“说什么傻话?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,便是真有那一日......”
她凑近他耳边,“我也只会想着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才让我的恋人这般不安。”
萧初行心里软成一片,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柳升卿年轻、鲜亮、家世显赫,还有一腔不顾一切的真诚炽热。
不像他,私心用甚,患得患失。
“妻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