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,慢下来一些,护卫超过她去追前头的兰时。
“兰时!停下!”
兰时听到这个声音,一僵,虽然不情愿,还是猛地用力勒紧了缰绳。马儿长嘶一声,有些不安地踏着步子。
秦王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由护卫牵着,玉冠都没歪,一双眼睛沉沉地看着他。
兰时的几名护卫此时也追了上来,看清来人,下马请罪:“臣护卫三殿下不力,请秦王殿下责罚。”
兰时有点紧张,但还是开口辩解:“不是她的错,是我非要跑的,她们拦不住。”
“自然是你的错。”秦王没什么表情,“你任性妄为,罔顾自身与她人安危。你犯的错,却要别人为你担责。你一直是这样,兰时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兰时瘪了气。
“方才你若继续加速冲下此坡,视线受阻,若坡后正好有人经过,你有想过,会是什么后果吗?”她顿了顿,“还是你觉得,这次还会如从前一样,再有一个人,为你的一时兴起差点丢了性命?”
秦王命他,“下马!二皇兄在宴席那边与几位世家公子谈经,你也过去,听听学学。”
兰时下了马,把缰绳递给护卫,让她把马牵下去。
秦王默许了他的小心思:“你,自己走回去。好好想想。”
秦王轻轻一夹马腹,慢悠悠往前踱,来到被护卫拦在远处的尹云起身边。
尹云起也下了马,行礼问安:“参见秦王殿下。”
“免礼。尹娘子果然还同从前一般,颇有义气。”
尹云起不知如何接这话,只能保持沉默。
见她不言,秦王牵了牵嘴角,转而问道:“你前些时候坠了马,身子可大好了?”
尹云起垂着头:“谢殿下关心,已经无碍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秦王叹口气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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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时性子倔,脾气也不好,难得有和他讲得来的朋友。你同他关系好,是好事,只是如今你已成家,便不再是孤身一人,行事当虑及身后。若仍一味不顾危险,那便不是义气,而是愚蠢了。”
尹云起低下头:“谢殿下提点。”
“嗯。”秦王不再多言,调转马头,“马场风光尚可,你既已挑了马,便自行赏玩一二。”
座下马儿迈着稳健的步伐,带着主人不疾不徐地朝着兰时离开的方向去了。
尹云起牵着马往回走,有点疑惑,反复琢磨秦王那几句话。
不知不觉走回了原处,柳升卿还在那儿等着。
“姐姐。”柳升卿抬起头,看到她,“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?出了什么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柳升卿翻身下马,走到她身边,他不说话,空气里就是一片沉默。
他问:“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很烦?”
“啊?”尹云起回神,侧头看他。
柳升卿唇抿得有些紧,目光也只落在前方,留给她一个干净的侧脸,睫毛很长。
“没有。”尹云起实话实说,“只是觉得,你该把心思放在更合适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更合适?”柳升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