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蹟会的反应只是眾多生灵中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旧神接连身陨的异象，以及那来自界外之膜的恐怖衝击，通过各种方式震撼了所有感知著一切的强大生灵。

    消息灵通的大势力以及隱秘组织纷纷骇然。

    “三位旧神…居然在同一日陨落？”

    “难道是旧日支配重新降临离界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像，界外之膜虽然有动盪，但並未破裂。”

    “是那个天之台！听说是求生者中出现了一位了不起的无上存在！”

    “求生者？那不是一群低位者的游戏吗…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慎言，祂是新晋之神，被称为旧神之王。”

    “祂在…狩猎旧神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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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与此同时，感受最直观的莫过於那些与三位旧神有交集的种族。

    冰目眷族的萨满惊恐地发现，自己与冰神之间的联繫骤然消失，失去旧神的庇护令它对未来极为忧心。

    一旦让那些心怀鬼胎的8阶职业者或部分8阶生灵知道，少不得会对它的灵晶生出想法。

    这对整个冰目眷族都是灭顶之灾。

    极乐原周边几个区域的强大种族，原本常年受恶欲低语影响，这一日突然发现令人烦躁疯狂的囈语消失，让它们在庆幸之余又感到莫名恐惧。

    它们皆明白一个迷雾生灵共识，异常往往等於更大的危险。

    那些信奉血瞳主的神眷种族则在同一时刻遭遇反噬，所有曾藉助眼之祭获取力量的族人，纷纷双眼爆裂，在极致的痛苦哀嚎中异变。

    它们的身体各处生长出与妄触极为相似的紫红触手，无差別屠杀著所有同族之人。

    低位者的生死，往往就在高位者的一念之间。

    如今， 姜林就是这样的高位者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天之台停下，静悬於迷雾之上。

    打开个人面板。

    【姓名：姜林】

    【天赋：异化术（唯一）（融异）（破阶异）】

    【职业：异乱使】

    【小权柄：消融、隱秘窥视、暴虐、乱欲血视、慑心冰域、恶欲强衍】

    【微小权柄：禁忌虚影、异乱场域】

    【体质：81】

    【神智：81】

    【体力值：12800/12800】

    【灵力值：12800/12800（恢復：3200/小时）】

    【综合评价：8阶（上）】

    三位旧神，贡献了三份小权柄以及三个恆晶，这样的收穫，任何迷雾生灵都会眼馋。

    姜林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偽神不去击杀那些被污染的旧神。

    因为有风险，祂们已经站在凡世顶点，为了区区恆晶和小权柄冒险，根本没必要。

    至於为离界清理污染……別逗了，祂们自己的存在就是离界最大的污染源，旧神造成的破坏並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关闭面板。

    对旧日支配惊鸿一瞥带来的衝击余波尚未完全平息。

    姜林站在天台边缘，左眼处的空洞被月华笼罩，小莹在默默为他擦拭流出的汩汩鲜血。

    但源自界外的污染极其诡譎刁钻，並非仅存於眼部，而是沿著灵性联繫，试图更深地钻入他的本源。

    姜林神色冷漠，对此並无意外。

    “衍柱，净秽。”

    他心念微动，虚空骤然伸出衍柱的主根，亮起繁复无比的紫色纹路。

    无声的命令下达，数条相较於妄触更为纤细的根须自主根悄然探出，这些根鬚髮动净污吐秽之力，轻柔地缠绕上他的左臂、左半身，乃至头颅左侧。

    这位旧日支配很奇怪，祂好像对一半有某种执念，攻击界外之膜只打一半，就连对姜林的污染也只有一半。

    或许这是某种恶趣味，就想让生灵见证自己不受控的另一半。

    可惜这隔著界外之膜的一瞥还不足以对姜林造成太大损伤。

    根须尖端触及皮肤，並未刺入，而是散发出紫色的光晕，透过身体，触及灵性本源。

    很快，那些肉眼不可见、携带著恐怖同化的污染被精准地探查出来。

    极其细微的“嗤嗤~”声响起，被污染的左半身，无论是血肉、灵体还是灵性本源，都在紫色光晕中开始分解、雾化，化为某种能量被衍柱吸收。

    这个过程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。

    之前便说过，高位污染並非字面意义的污染，而是一种聚合、同化，是生灵的灵性对高位的趋同。

    所以姜林所受的旧日支配污染，实质並不是祂真的对姜林有恶意，也未有意攻击姜林，而是姜林自己在感受高位格后，灵性產生的趋同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