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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抹了一把流进眼睛的血，眨了眨眼，眼前是一片恍惚的白斑。耳畔仍是巨大的嗡鸣声，脑袋里也被各种噪音所充斥，他只听见先锋和洛的声音，却分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晃眼的白斑褪去，甫一出现在他眼前的，是先锋露出白牙的笑脸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！”先锋冲他笑，“你闻所未闻的伟大英、咳、怪盗已经到了，还救了所有人一命！子弹头，有没有录下我的英勇身姿？”

    “呃，先锋？”泰德瞪大了眼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我出现在这很奇怪吗？”先锋环抱双臂，“拜托，我好歹也是个会被珍宝吸引的怪盗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先锋——”

    泰德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先锋又一次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嗯嗯，你先别说，让我猜猜。要一个安抚的拥抱？这可是女粉专属福利。不过谁让我是有求必应的金色先……”

    “蝙蝠侠在你背后啊！！！”

    泰德冲先锋大叫，真恨不得当场拽着这个一在外头飙戏就发疯的家伙的肩膀狠狠摇晃，把他脑袋里有一整个太平洋那么多的水全给晃出去才行。也不行，那恐怕先锋的脑袋里就什么都不剩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锋呢。”

    先锋僵硬得像一个没上够油的机器人，一卡一卡地转过脑袋。蝙蝠侠又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身后，就在他的力场外头。天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儿的。说真的，这家伙完全没脚步声的吗？！

    咦等等，所以他又被蝙蝠侠目击了一次救人现场？

    “敲敲。”

    蝙蝠侠用低沉嘶哑的嗓音开口。

    “咦，他是在玩梗吗？”先锋惊讶，“我现在应该说‘谁啊’吗？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泰德头疼地用掌根抵着自己的脑门，真想像旁边那群保安们一样茫然不知所措，压根不认识这个跳脱的三流怪盗是谁，“我只知道如果你继续说下去而不是打开力场的话，恐怕结果会不太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