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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5章 他们有什么错?
“你们刚看到的这个片段,是后人根据史料记载寻人演绎出来的。”
“主要內容是,新君即位,和朝堂的儒臣爭论该认谁做父亲。新君是先君的同宗兄弟,先君无后,由他继承皇位。按儒家礼制的说法,是小宗承继大宗。”
“以儒学礼法而论,儒臣认为皇帝应认先君为父,归入先君一脉。皇帝认为如此有违人伦,他的父亲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对於先君,应该按照正常的礼仪,以兄长之礼侍之。”
“听到这,除了儒士,大多数人可能有些奇怪,认为儒臣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?哪有认同宗兄长为父亲的?”
“孤一样有此念头。”
“那些儒臣是不知道这样做有违人常吗?”
“不,他们很清楚。他们就是搞这个,没有人比他们更懂伦常。说起来,孤也有些佩服他们,
一个正常的人伦,能在他们手中弄出那么多的弯弯绕绕,似是而非的规矩。”
“他们既然懂,为何还要如此行事?”
“答案很简单,两个字。”
“爭权。”
“这些儒士自知自己文不能安邦定国,武不能上马杀敌,可他们也想登堂入室,位极人臣,享受富贵,怎么办?鼓吹礼法,用礼法压制皇帝,以从皇帝那里获得权力。”
“这位新君很清楚他们的把戏,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同意,继而开启了大礼仪之爭。这一爭就是十几年。诸位,十几年的光阴,就为了爭这一件破事,你们想想会耽误多少正事,对黔首、对天下造成多大的影响?”
“这些一向鼓吹仁政,鼓吹爱民的儒臣不知道吗?知道,但他们不在乎。”
“黔首死不死,天下乱不乱和他们有半根毛的关係。他们只在乎自己的权利,只想要得到自己的权利。百姓们吃糠咽菜,挨饿受冻,跟他们何干?反正他们能吃饱穿暖。”
“最后这场爭论是以新君的胜利作为结束,新君是如何胜的呢?是不是引经据典说服了他们?”
“不是,就一个字,杀。”
“一开始新君不愿意杀人,不愿意被这些儒士认作是一个暴君。可爭了十几年后,新君发现这些人一点都不在意天下百姓的死活,只为了压制皇权,让他变成一个只会批阅奏章的傀,他不得已只能开始杀人。”
“然后诸位猜怎么著?”
“新君只杀了两个人,这群铁骨錚錚、寧死不从的儒臣,纷纷下跪求饶,说一切以陛下是从,
陛下说怎样就怎样。”
“喷喷,两个人。孤刚看到这件史料时,虽然料到这位后世之君会以杀人作为结束,但孤没有想到他只杀了两个人就能结束。孤以为以儒士的德性,怎么著也得杀五个人,他们才会下跪投降。”
“结果,就两个,呵~”
“这位后世之君的三观亦是因为这些铁骨錚的儒臣下跪的速度而尽毁。要知道,他从小受的是儒学教育,对於那些大儒天然有一道伟光正的滤镜。结果,这一场大礼仪之爭,戳破了他的滤镜。让他见识到儒士的真面目。”
“从此以后,他视儒臣如猪狗,顺则用,不顺则罢则免则杀。如此一来,天下可有如那些儒土说的大乱?没有,反而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,一派中兴之象。而那些儒臣纷纷称讚他为中兴之主。”
任平生顿了顿:“有人可能会在想,这是后世恶儒的行径,和现在的儒士没有关係,是人的问题。陛下也是这样认为的,但孤不认可这个说法。因为早在高祖时期,儒士就已有这样的做派。”
“高祖一统天下后,为安抚六国臣民,招天下儒士进宫,赐予他们官职,让他们为国出力。结果,这些儒士是怎么做的?他们不仅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竟然对高祖的行为挑三拣四,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教高祖做皇帝。”
“高祖何人?扫六合,一统天下,车同轨,书同文,统一度量衡。高祖所建立的制度流传两千多年,至今后人仍是以高祖定下的框架,治理天下。”
“高祖是如此的雄韜伟略、气吞八荒。这些在春秋战国时期因治理一国,一国就迅速衰败,被六国赶来赶去,犹如丧家之犬的儒士,竟然大言不惭的要教高祖做皇帝,这是何等的可笑?”
“而他们为什么要如此呢?还是两个字,爭权。他们以为高祖主动用他们,就认为高祖离不开他们,他们不安於博士之位,想爬到更高,所以就妄图用所谓的儒家礼法,以逛制高祖,夺得权力。”
“高祖焉能看不出他们的把戏?”
“所以终高祖一朝,儒士都掀不起风浪。”
“说起儒士爭权,太上皇应该深有体会。”
此话一出,南雅下意识看向太上皇。
太上皇面无表情,像是没有听到。
“据孤所知,在国库岁入一年不如一年,宫里都要揭不开锅的时候,太上皇想增加大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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