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07章 我来带头衝锋  这个女帝大有问题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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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607章 我来带头衝锋

    姚云山又一次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自来到所谓的大离梦会场,姚云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皱了多少次眉头。

    秦王眼下之言看似是借太上皇,攻击儒学之恶,实在还藏有挑拨离间的祸心。

    要知道当年,他可没少用儒学规劝太上皇。

    秦王这样一说,太上皇必然会认为他当年是为控制太上皇。

    如此,太上皇必会对他心生恶感。

    不过,姚云山心里没有太多担忧。

    一来,他当年虽然没少用儒学规劝太上皇,但从未尝试用儒学限制太上皇的言行,反而是以太上皇为主,他相信太上皇不会怀疑他的忠心二来,当年的朝堂,几乎人人都曾用儒学规劝过太上皇,其中就包括左相——-等等,左相好像没有。

    那些年,左相在朝堂上沉默寡言,游离在朝堂之外,只管军务,不管其他事情。

    姚云山反应过来,秦王原还是想藉此让太上皇自己发现,袞袞诸公之中只有任毅才是忠臣。

    直娘贼!

    姚云山忍不住暗骂。

    他虽然清楚就算太上皇意识到任毅是忠臣,也无济於事,改变不了秦王夺权篡位的事实,但一想到太上皇会將任毅视为忠臣,他就像是吃完饭,別人告诉他刚才的饭里被人吐了痰。

    噁心,又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难怪昔日孟子言纵横之术乃妾妇之道。

    如此辩术和妾妇何异?

    越想越噁心,但也愈发的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任平生非太上皇,引用两句儒学中“慎言”的话就能让太上皇慎言,任平生为人霸道,又极善纵横的诡辩之术,这时候谁要站出来驳斥任平生,必然会被任平生定为意用儒学控制太上皇的恶儒。

    如此罪名,谁能承受?

    话又说回来,任平生之言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那些腐儒確是没少用《论语》《尚书》等儒学典籍中的言论,对太上皇的言行指手画脚。

    就像任平生说的,仿若只有那些腐儒才是道德君子,其他人都是小人。

    不听他们的劝导,就是小人中的小人。

    姚云山当年都没少被那些有著“大儒”之名的腐儒气的饭都吃不下。

    有和姚云山类似念头的人不少,任黎便也意识到任平生的话藏著挑拨离间。他对此没觉有什么不好,阿兄对太上皇的忠心,天地可鑑,也就那昏君相信姚云山、李从逸等臣之言,认为阿兄有造反之心。

    还有那些腐儒,任氏的“造反世家”之名,就是出自那些腐儒之口。

    任氏因此恶名,沦落到何等境地?

    氏族不与通婚,孩子不与交往,而任氏为保全族不得不將血脉送往各地,隱姓埋名。

    阿兄就不说了,他是因阿嫂身子有恙,无法再生。他不是,他能生,但他不愿血肉分离,才只生巧儿一个。

    说实话,他那些年一直在造反和毁灭中挣扎,他受够了这种日子。

    是阿兄奉阿父遗命为圭泉,对於太上皇的打压一忍再忍。

    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没想到阿兄生了个好儿子,甚有先祖之风,五岁就开始谋划造反。

    而面对各氏族禁止孩子与他们交往时,平生没有像阿兄那样忍耐,反而是打著“大人事是大人事,小孩事是小孩事”的名义,让那些氏族不得不捏著鼻子,任由自己孩子跟平生接触。

    一玩时,平生还能將那群孩子制的服服帖帖,让他们唯命是从。

    从那时起,他就知道他这个侄儿日后必定不凡。

    然后他这个侄儿不仅没让他失望,反而大大出乎他的意料,专挑別人不敢干的事干。

    是以平生现在要对儒学下手,他一点都不意外,他很乐意看到平生收拾那群败坏任氏风评的偽君子。

    同样,他也清楚,平生这是有意的吸引火力,为巧几接下来要做的事,承担所有压力。

    不然正常操作应该是,巧儿充当提出灭儒的角色,然后由齐升的顏寿山、符运良等人出来,和那些儒士打擂,以证明齐学优於儒学。然后再由平生或陛下下令废除儒学,独尊齐学。

    就算平生是要用后世来佐证齐学优於儒学,照样可有巧儿,顏寿山、符运良等人提出来,然后裹挟天下舆论,以废除儒学。

    但如此一来,巧儿必会为天下儒士憎恶,日后但有变数,就会被当作替罪羊。

    任平生可以这样做,却没有这样做,反而瞒著巧儿,瞒著他,主动放下身份,不顾骂名,冲在最前头·

    任黎心里为之前怀疑,平生將巧儿推向火坑而惭愧。

    是他小看了平生,误会了平生。

    平生仍是原来的平生。

    任平生自然不知任黎心里的想法,就算知道也只会说一句叔父多想了。他是可以让巧儿、顏寿山、符运良打头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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