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516章 把许大茂装棺材里  四合院之我的体内有商场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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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想让我挪?”贾张氏把钱往兜里一揣,梗著脖子道。

    “要挪你们自己挪!我儿的灵堂,我可捨不得动!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刘海中又要上火,被易中海拦住。

    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:“算了算了,这事我来操办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两人,“既然钱的事说定了,灵堂我让人挪到胡同口,搭个严实的棚子,保证体面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一事不烦二主,你们两家的席面,都让柱子来操办吧。

    他手艺好,又是院里自己人,能省不少事,也不浪费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琢磨著能省笔厨子钱,点头应了;

    贾张氏想著丧事的饭菜有人张罗,也省得自己费心,便也没反对。

    易中海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——这四合院的事,从来就没省心过。

    灵堂的白幡刚在街口支棱起来,院里的红绸就飘到了墙头,一半肃穆一半喜庆,把街道办的人看得直皱眉。

    易大爷在一旁解释:“实在没办法,俩事撞一块儿了,院里挤不下才挪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街道办的人瞅了瞅哭红眼睛的棒梗,又瞥了眼院里隱约传来的嗩吶声,嘆口气摆摆手:“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日头偏西时,许大茂凑到刘光福兄弟跟前,鬼鬼祟祟掏出自製的白布褂子:

    “敢不敢玩把大的?去嚇嚇秦歌那小子——天天趾高气昂的!”

    刘光奇搓著手:“咋嚇?”

    “装贾东旭啊,”许大茂抖开白布褂子,“就穿这个,往他窗根下一飘,保准嚇他一哆嗦。”

    刘光福有点怵:“万一被秦歌撞见……”

    “怕啥?”许大茂拍他胳膊,“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几人正嘀咕,何雨柱端著菜盆从厨房出来,听见这话当场就火了:“许大茂你是人吗?东旭刚入棺,你就拿这事作妖!”

    许大茂梗著脖子:“我跟他闹著玩呢。”

    “玩?”何雨柱把盆墩在石桌上,汤水溅出来。

    “棒梗他们在街口哭成那样,你还有心思闹?要不我把你裹白布里扔棺材旁试试?”

    閆解成兄弟刚从灵堂帮忙回来,閆解放皱眉道:“大茂哥,这事不地道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被懟得脸上掛不住,悻悻收起白布:“不玩就不玩,凶啥。”

    可没过多久,秦歌路过灵堂后墙时,忽听见身后有“呜呜”的风声。

    转头一看,一道白影晃了晃,还飘著半张纸人脸——是许大茂躲在树后举著白布瞎晃。

    “谁啊?”秦歌嚇了一跳,看清是许大茂,气笑了,“大茂你幼不幼稚?”

    许大茂见被识破,也不装了,挠挠头:“跟你闹著玩呢。”

    “別闹了,”秦歌指了指街口,“棒梗看见又得哭。”

    正说著,秦淮茹牵著小当槐从灵堂回来,俩丫头眼睛红肿,显然是被贾张氏掐过。

    她瞥见许大茂手里的白布,瞬间明白了,冷著脸道:“大茂,东旭走得不安生,你別再添乱了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被她看得不自在,嘟囔著“知道了”,拉著刘光福兄弟溜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从院里追出来,手里还攥著锅铲:“许大茂你给我站住!”

    见人跑远了,才转向秦歌,嘆口气,“別往心里去,那货就是欠揍。”

    秦歌摇摇头:“没事,就是觉得……挺没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街口的哭声又隱隱传来,混著院里若有若无的喜乐,听著格外彆扭。

    秦歌给何雨柱递了根烟,嘴角勾著点坏笑:“柱子,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?”

    何雨柱叼著烟,火柴刚划到一半停在半空:“咋玩?你別是又想折腾啥新鲜样吧?”

    “许大茂白天不是攛掇人装鬼嚇我吗?”秦歌弹了弹菸灰。

    “咱就给他来个『假戏真做』,让他尝尝被『鬼』缠上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睛一亮,把火柴往鞋底一蹭:“这主意得劲!咋弄?”

    “你先去弄几个硬菜,”秦歌从柜子里摸出三瓶二锅头。

    “我去把阎家兄弟、刘家小哥俩还有大勇叫过来,咱合计合计。”

    没多会儿,小院的小屋里就挤了一堆人。

    秦歌把计划一说,刘光齐第一个举双手赞成:“秦歌,这事儿我干!”

    上回要不是你,现在还在街头晃荡呢,早看许大茂那嘚瑟样不顺眼了!

    大勇也瓮声瓮气点头:“秦歌咋说我咋干,我姐说了,听你的准没错。”

    夜里,何雨柱的厨房飘出勾人的香味,堆了满满一桌。

    他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:“大茂,过来喝酒!光福他们带了好酒!”

    许大茂一听有酒,趿拉著鞋就跑来了,进门就笑:

    “还是柱子你够意思,不像有些人,白天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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