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570章 许大茂算计何雨柱  四合院之我的体内有商场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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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傍晚的四合院,本该是炊烟裊裊的安寧时刻。

    却被刘光福、刘光天兄弟俩的吆喝声搅得鸡犬不寧。

    买通两个半大孩子攥著奶糖,孩童疯跑,童声穿透院墙:

    “秦淮茹是骚货,勾搭厨子不要脸!棒梗是杂种,没爹养的野种!”

    这话扎得刚端著洗衣盆回家的秦淮茹浑身发颤。

    她脸色惨白如纸,木盆一晃,半盆水泼在青石板上,溅湿了裤脚。

    刚放学的棒梗红著眼衝上去,却被秦淮茹死死拽住胳膊。

    “妈!他们骂你!”孩子的哭声带著倔强。

    “我要揍他们!”

    “不许去!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却强压著哽咽,她太清楚许大茂的心思——

    一旦棒梗动手,只会招来更恶毒的羞辱。

    她拽著儿子头也不回地往家走,背后的嘲笑声与邻里的窃窃私语,像潮水般將她淹没。

    屋檐下,许大茂倚著门框,夹著烟的手指轻轻敲击墙面,嘴角掛著阴惻惻的笑。

    昨天他塞给刘光福兄弟五块钱,许诺事成再添两斤大白兔奶糖——

    这俩小子见钱眼开,自然成了他的传声筒。

    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:秦淮茹是何雨柱的软肋,棒梗是秦淮茹心尖上的儿子。

    詆毁这母子俩,比直接扇何雨柱耳光还疼。

    更阴险的是,他算准了何雨柱的暴脾气,必然会找上门来,而他早已布好了局。

    屋里,一桌丰盛的酒菜已经摆好:

    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燉得酥烂,金黄的带鱼泛著油光,一瓶稀罕的红星二锅头立在中央。

    许大茂深知,四合院的长辈各有软肋:

    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迷,最看重“权威”与攀附机会;

    三大爷閆阜贵爱贪小利,一顿好酒好菜就能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他亲自登门邀请,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:

    “二大爷、三大爷,刚復职总得跟长辈们热闹热闹,这酒是厂里特供的,您二位可得赏脸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正琢磨著怎么借许大茂的干部身份谋点好处,一听“厂里特供”。

    立刻眉开眼笑:“大茂有心了!咱们爷儿俩正该好好聊聊。”

    閆阜贵盯著酒瓶子,算盘打得噼啪响——

    许大茂是干部,以后能占的便宜比何雨柱多得多,当即点头应下:

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客气,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刚落座,何雨柱就踹开了虚掩的门。

    他刚下班进院,就听见孩子们的疯骂,又见秦淮茹母子红肿的眼眶,肺都要气炸了。

    工作服还没换,沾满油污的手直指许大茂:

    “许大茂!你他妈不是人!有本事冲我来,拿女人孩子撒气,你算什么东西!”

    许大茂早有准备,非但不慌,反而露出得逞的笑,转头对著刘海中和閆富贵拱手:

    “二大爷、三大爷您看,我正陪二位喝酒,何雨柱就闯进来骂人,这是压根没把长辈放在眼里啊!”

    刘海中脸色一沉,他最忌恨有人挑战自己的“长辈威严”。

    当即板起脸:“何雨柱!进门不敲门,大呼小叫的,眼里还有规矩吗?”

    “规矩?”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“他让孩子骂淮茹是骚货,骂棒梗是杂种,这就是规矩?二大爷,换成您家光福被这么骂,您能忍?”

    “何雨柱,你可別血口喷人!”

    许大茂立刻装出委屈的样子,“我是厂里的主任,怎么会跟女人孩子计较?

    分明是你跟我在厂里结了怨,跑来栽赃陷害!”

    他看向閆阜贵,语气诚恳,“三大爷,您素来公道,院里孩子瞎说话。

    怎么能赖到我头上?他这是借题发挥,想搅得院子不得安寧。”

    閆富贵捻著下巴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精。

    许大茂这桌酒菜价值不菲,要是帮著何雨柱,不仅酒肉落空,以后想占的便宜也没了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道:“柱子啊,话不能这么说。

    大茂现在是干部,要注意影象,哪会干这种事?说不定真是孩子们瞎闹,你太较真了。”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意有所指,“再说,秦淮茹是寡妇,你天天往她家跑,院里本就有閒话,孩子们学两句也正常。

    你还是管好自己,少凑那么近,免得引人非议。”

    这话正戳中许大茂的心思,他立刻附和:

    “三大爷说得在理!我看就是你自己行得不正,才让人有閒话可传。何雨柱,你別把脏水往我身上泼!”

    刘海中见状,也跟著敲边鼓:

    “柱子,这事就是误会。大茂是干部,犯不著跟孩子一般见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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