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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歌连夜让人查了仓库,许大茂偷卖废铁的事,人赃並获。
许大茂被带走的时候,脸白得像纸,路过何雨柱家门口时,死死地瞪著他。
何雨柱倚在门框上,冲他挑了挑眉,一脸的云淡风轻。
围观的邻居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没想到许大茂是这种人,居然偷厂里东西。”
“怪不得昨儿急著举报何雨柱,原来是做贼心虚,想转移注意力。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秦淮茹站在何雨柱身边,看著许大茂狼狈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转头看向何雨柱,轻声道:“柱子,谢谢你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神坚定:“秦姐,以后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但他更明白,有秦歌这层关係在,再加上自己的脑子,往后许大茂再想找事,可得掂量掂量了。
1970年的北平,秋阳如灼,把四合院里的青砖晒得发烫。
墙根下的狗尾巴草都蔫头耷脑地垂著。
许大茂的骂声陡然划破午后的沉寂,像泼在热铁上的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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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滋啦”一声炸开,震得满院丝瓜藤簌簌发抖。
“哪个阴沟里钻出来的鼠辈!敢薅我家的丝瓜藤、砸我家的窗纸!”
他叉著腰站在院中,唾沫星子隨著怒吼飞溅,落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。
那几棵丝瓜是他的心头好,藤蔓爬满后墙,绿油油的叶片间已缀著小黄花。
眼看就要结瓜,如今却被拦腰薅断好几根,断口处的汁液黏腻地渗出来,像淌著委屈的泪。
半个四合院的人都被惊动了,各家门户纷纷错开一条缝,探出半张脸来瞧热闹。
二大爷扒著门框捋鬍子,三大妈拉著邻居咬耳朵。
嘴里念叨著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”,明眼人都知道,许大茂平时嘴碎爱搬弄是非,院里没几个人待见他。
何雨柱倚在自家门框上,嘴里叼著根牙籤,悠哉悠哉地晃著腿。
见许大茂跳著脚骂了半天没个准头,故意扬声打趣。
“哟,许主任这是捅了马蜂窝?您那宝贝丝瓜,不是天天跟伺候祖宗似的浇水施肥吗?
怎么连几根藤都护不住,让人给剃了『光头』?莫不是平时嘴太损,把哪位爷给得罪透了?”
许大茂的目光“唰”地盯在何雨柱脸上,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燃起来。
昨天被保卫科叫去盘问,他就疑心是何雨柱在背后使坏,如今自家遭了殃,第一个就把矛头对准了他。
“何雨柱!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!除了你,还有谁能干出这种缺德事?”
他伸手指著何雨柱,气得浑身打颤,“肯定是你记恨我举报你和秦淮茹,故意来报復我!”
“许大茂,饭能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何雨柱吐掉牙籤,双手抱胸,脸上掛著痞气的笑。
“你有证据证明是我乾的?就凭你一张嘴瞎咧咧?
我看你是被人收拾了,想找个替罪羊吧?
再说了,你举报我的事,厂里都查清楚是诬告,你自己心里没数?现在遭了报应,倒往我身上泼脏水,要不要点脸?”
两人唇枪舌剑,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跟著起鬨。
秦淮茹站在何雨柱身后,手心攥得全是汗,她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何雨柱乾的。
怕他把事情闹大,赶紧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。
“柱子,別跟他吵了,让人看笑话。这事过去就过去了,別太张扬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秦淮茹的手,底气十足地说。
“秦姐,你別怕。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许大茂是自作自受,跟我没关係。
他想吵,我就陪他吵,让全院的人都看看,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!”
许大茂被懟得哑口无言,正要擼起袖子上前理论,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眾人回头一看,保卫科的吴景良带著两个干事,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,手里的搜查证在阳光下泛著冷光。
“许大茂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吴景良走到他面前,声音沉得像块铁,“有人举报你涉嫌盗窃厂里废铁,奉命带你回保卫科接受调查。”
院里瞬间鸦雀无声。许大茂脸上的怒气僵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。
“盗窃废铁?吴科长,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什么时候盗窃厂里的废铁了?这又是谁在诬告我?”
“有没有搞错,到了保卫科自然分晓。”吴景良朝身后的干事使了个眼色,“带走。”
两个干事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许大茂的胳膊。
许大茂挣扎著,目光死死地盯著何雨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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