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失败者。”

    空气微微安静。

    林北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因为他已经发现。

    这古天路中的每一道意志。

    似乎都来自极其久远的时代。

    他们不是活人。

    却保留着曾经的一部分执念。

    而眼前这个守门人。

    明显比前面所有人都特殊。

    守门人缓缓说道：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第七段从来不是考验。”

    林北眼神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“不是考验？”

    守门人点头。

    “因为到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没有资格考验你了。”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一句话。

    让整个空间都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北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守门人继续说道：

    “前六段。”

    “问命。”

    “问众生。”

    “问道。”

    “照未来。”

    “照敌。”

    “本质上都是筛选。”

    “筛选出一个有资格来到这里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北静静听着。

    守门人抬头看向石门。

    眼神中竟出现一丝敬畏。

    “而第七段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一个目的。”

    “验证。”

    “验证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北问道。

    守门人缓缓说道：

    “验证你是不是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空气安静。

    林北眼神没有波动。

    因为他已经猜到了。

    从混沌出现开始。

    很多人都在寻找什么。

    预言。

    破局者。

    混沌之主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一直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而如今。

    似乎终于要揭开一角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守门人忽然问道：

    “林北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为什么混沌会出现吗？”

    林北摇头。

    这是他一直没想明白的事情。

    混沌之力。

    独一无二。

    从始至终只有他拥有。

    可它究竟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守门人缓缓叹息。

    “因为这个宇宙病了。”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天地一震。

    林北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守门人继续说道：

    “所有人都以为。”

    “问题出在人族。”

    “出在妖族。”

    “出在魔族。”

    “出在那些外敌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真正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出在整个体系本身。”

    空气变得压抑起来。

    守门人的声音逐渐低沉。

    “修炼体系发展至今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无比完善。”

    “完善到近乎完美。”

    “可也正因为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它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林北缓缓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这一刻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到前世的某些理论。

    一个系统运行太久。

    最终会产生惯性。

    会固化。

    会腐朽。

    会拒绝一切变化。

    守门人仿佛知道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人族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表象。”

    “真正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是大道已经被占满了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者。”

    “永远无法超越前人。”

    “整个宇宙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陷入停滞。”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这一刻。

    林北终于明白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内宇宙会出现如此严重的阶层固化。

    为什么主脉越来越强。

    为什么无数天才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。

    因为路。

    已经被堵死了。

    不是资源的问题。

    而是体系本身的问题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。

    林北缓缓说道：

    “所以混沌出现。”

    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