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坚持了半个时辰，感觉意识恍惚，痛感要令他崩溃，才再度运转神体之力把虚无圣火逼出。

    “冥皇是怎么做到的呢，他也有无敌体质？如果没有，他又是如何做到的？”

    “以纯意志对抗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意志已经九层大圆满，修为越强，意志的威力也会跟著变强。以虚无圣火的威力，即便我突破星域圣人境，也无法以意志对抗吧？”

    普通人除了以意志对抗虚无圣火，他想不出其他办法。

    可星域圣人级意志，明显做不到。

    这里值得一说的是，即便之前没有修炼出意志的人，一旦突破星域圣人，掌控一方时空后，意志之力自然而然迈入第一层境。

    且是星域圣人级別的一层意志，但这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意志与剑宇境一样，每突破一层，战力翻倍。

    李夜九层意志大圆满，一旦突破星域圣人境，战力將是同阶的九倍。

    只是他此刻怀疑，自己的意志真的圆满无法提升了吗？

    倘若无法提升，冥皇又是如何对抗虚无圣火的？

    他怀疑冥皇触摸到了更高等级的意志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李夜开始有意地锤链意志。

    承受虚无圣火煅烧的时间越来越久，寻求自己的极限。

    反覆突破极限。

    李夜也询问过任嵐。

    “意志这条路很难走，一层一生死。”

    “想要走到第九层，等同经歷九次生死，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祖宗处於第七层之境，万年了，他始终不敢进行第八层的锤链。我才第三层，古往今来把意志锤链至大圆满的人都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確定是否有更高等级的意志。”

    任嵐说道。

    李夜认为任嵐没听说，不代表不存在。

    毕竟任家在上古不算什么超级大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日復一日，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。

    李夜始终没有感受到意志的明显提升，虽然他承受虚无圣火煅烧时间从最初的半个时辰，提升到了接近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“意志这条路真的走到头了？”

    “还是我熬练的不够。”

    李夜不禁自问。

    一个月来，他肉身提升显著。

    无论力量、还是强度，较之进来前变化明显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个月。

    李夜惊喜地发现，肉身之中开始交织出新的纹理。

    乃是炼体感悟。

    虽然很淡，但它的確在生成。

    李夜欣喜，这代表他的道果即將升华。

    也是这一天，李夜几乎快放弃的意志这条路忽然有了动静，变强了一点儿。

    “果真有更强的意志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过我目前只触摸到一点儿门槛，想要躋身更高领域需要时间。”

    李夜低声呢喃，继续锤链己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