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吧？”

    女子蹙眉。

    “那时怎么不听你说一句他刁难我？因为那个时候，恐怕你也这样认为吧？我一个散修，怎么能跟你们这些尊贵的古皇后裔相比，对么？”

    女子再一次沉默。

    “现在他不如我，我说他一句，便成了我言语羞辱？”

    楚岩讽刺一笑，扫向那女子：“你以为你就比他强到哪去？”

    相比王羽，楚岩其实更讨厌女子这种人，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，可所谓的道德准则，却是他们自己定下，何其可笑。

    女子蹙眉：“你想要和我比？”

    “你也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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