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岁了，看着也还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锦霄言侧头，低声问：“直播结束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时长到了。”锦里不放心地皱着眉，“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他抬手贴上锦霄言的颈侧，温热的，耳夹也不是红的，不像是发烧。

    锦霄言捏捏他细瘦的手腕，轻叹：“没有。这么些年怎么还是这么瘦。”

    “我吃不胖。”他说没有，锦里才放了心，锦霄言不会拿这个骗他。他顺势靠在他肩上，拿自己的手腕和他比了比。

    小了两圈：“爸妈的基因都被你遗传了，所以我才怎么也壮不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。”锦霄言放开他的手腕，思索着措辞。

    “小鱼，你觉得顾野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锦里察觉到什么，抬头看他，“哥哥今天下午也看直播了吧。”

    锦霄言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在他面前提什么人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没否认。

    “哥哥不喜欢他吗？”锦里歪头，“不喜欢他的话我会和他减少接触的。”

    亲人和只打了几局游戏的“老公”，锦里自然选择锦霄言。他的哥哥很少会讨厌什么人，除非触发他的底线，如果是顾野做了什么，不用锦霄言提，锦里自己就会远离。

    “谈不上。”锦霄言沉默少许，“你应该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锦里脑门冒出一个问号：“？”

    “哥哥在打什么哑谜吗？”他纳闷，“记得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跟顾野有关吗？”他实话实说，“他人感觉很好，很有分寸，我不讨厌他。”

    锦霄言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“你和他……”

    他再次沉默下来，剩下几个字堵在心口，让他憋的难受，死活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锦里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憋闷的样子。

    连带着他也堵了口气似的，闷的难受。锦里不喜欢这个感觉，他揉揉心口，没再说话，只静静看着锦霄言。

    仅这么一个动作，锦霄言憋闷的心就瞬间一跳，难受半天的话终于顺出来了：“别难受，不是什么……很不好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和顾野……”他呼出口气，艰难道，“在小的时候定下过婚约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眼睛一点点睁大，锦里张开嘴，茫然地发出一声：“……婚约？”

    “我，和顾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