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烨懒得听他废话，手腕即将用力的瞬间，陈牧野忽然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陶烨皱眉回头：“队长？”

    陈牧野望着韩少云的背影，沉默片刻，声音低沉：“他以前也是守夜人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，给这位曾经的守夜人队长留一些体面。

    陶烨撇撇嘴，伸手将韩少云翻了个身，随即爪刃猛地刺入对方心脏。韩少云的身体轻轻抽搐了几下，便彻底没了气息。

    没人看到，他那张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，在最后一刻时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，说不清是感谢，还是解脱。

    看着逐渐失去体温的尸体，陈牧野叹了口气，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缥缈：“关于姑苏市守夜人小队的事，我也听过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据说，五年前姑苏市小队正面遭遇了古神教会的【呓语】，八位队员中，三人死亡，三人重伤，还有一个队员落下终身残疾，队长韩少云就此失踪，两年后，便以【信徒】的身份再度出现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说，每一个加入【信徒】的人，都会被签下灵魂契约，然后彻底成为他们的傀儡，这位韩少云，大概也被签订了灵魂契约。”吴湘南走过来，看着雪地上的尸体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惋惜。

    红缨歪着脑袋有些好奇的问道：“可是我看他好像真的很想杀了七夜，古神教会的那群家伙真能把人控制的这么彻底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