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道。

    而当无间道这个主意是杨慷提出来的，王重听了之后首先就同意了。而剩下的两个人，孔浩侠以及他的那个网红女友，则是懵懵懂懂的也跟着同意。

    所以杨慷就打了那么一则给好人江然的电话。

    尽管他觉得给好人江然打这么个电话，也只是提前提醒的作用，或许还是改变不了他的死亡。

    毕竟艺术家那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，人多势众的。

    但能够让好人江然和艺术家这些人互相狗咬狗，互相的浪费时间、拖延时间，对他们是有利的。

    最好这个时间拖延到这个星期结束，他们这些人走人。

    而如果不提醒好人江然，让好人江然早早的死亡的话，他真的怕艺术家那些人说话不算话，把精力放在他们的身上，给予他们绝望。

    杨慷不是不愿意相信艺术家的话。

    只是说，一个能住进爱丽丝公寓的人。

    不知道手中犯下了何等罪孽的人。

    这种人说出的话，你真的敢完全相信吗？

    别说是艺术家这种人了，就算是放在外界，杨慷得到那些外界的普通人的一些承诺，他都不敢完全相信。

    因为这个世界上，那种将承诺诺言看得极其重，不会违反的人。

    并不是有太多。

    一诺千金只是个古老的故事。

    所以啊，他给好人江然打电话，就是给自己提前布置了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