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故意为之。”

    蒋水仙疑惑：“教授，既然录音源头无法获得更多，那监控呢？现在到处是监控，难道查询不到，凶手一路的踪迹？以此作为破案突破口？”

    姜教授叹气：“我们的监控尽管比欧美等其他国家，要多的多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，你真的能保证，每一条街道，每一处地方，都能被监控所覆盖？”

    “凶手前五次犯案，选的都是夜场，酒吧那类人山人海，混乱不堪的地方，后两次，则是摄像头稀少的夜路。并且几次逃跑路线，也都是专门找的摄像头稀少的路线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很难。”

    蒋水仙此时注意到了王刑警一直沉默，闭口不言，便询问他对这起案件的看法。

    结果，王刑警给她来了一个大招。

    他让节目镜头对准他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沉默严肃的脸，忽然变得极为凶戾，并且手指着镜头：“我知道你肯定在看这起节目，你很得意，欣赏自己造成的一切，想看看他人对你的评价？”

    “评价你是凶残，可怕的连环杀手？”

    “但我告诉你，你就是个废物！一个没有正常道德心，情感缺失的垃圾！”

    “你这种心理变态，永远的小丑！”

    “残害弱小就能满足你的变态心理？！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，你跑不掉！”

    他的这一番，凶戾之话，把一旁的蒋水仙以及姜教授，给搞愣了。

    尤其是蒋水仙。

    尽管这是直播，不是录播，但也有提前对一下台词之类的。

    可这位退休的王刑警的这一出，挑衅凶手，完全没有预兆，和提前对台词……

    姜教授心中也是无奈。

    他和旁边的这位退休的王刑警，年轻时候认识。

    也知道，他年轻时候脾气就如此火爆。

    嫉恶如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