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六百五十一章 乱世香江唯钱论  港片:重生狱霸,开局觉醒系统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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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昨儿跟贺清歌谈得确实轻松,玩得也尽兴。

    可这见面方式,未免太仓促了些,恍惚间,竟像闯进了一场荒诞剧。

    “靠!我哪知道来的是贺小姐本人啊!”

    倪永孝苦笑:“我还琢磨着是贺新找你谈生意呢,谁能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“再说,你们俩站一块儿,一个俊一个俏,都是年轻人,我在那儿杵着算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顿了顿,他终究按捺不住:“哎,实话实说——到底咋样?”

    “就那样呗。”周智笑着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哪样叫‘那样’?”倪永孝追问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他长长叹口气:“贺小姐人很好,聊得也投契。只是贺家那边……恐怕难。”

    “圈子差得太远。人家是百年名门,我呢?街边长大的野路子——门不当,户不对,怎么配?”

    贺清歌,模样出挑,学识扎实,待人接物更是进退有度。

    两人聊得挺投缘,她嘴上虽总说“我自己拿主意”。

    可贺家出来的姑娘,哪能真由着性子来?

    出身不同,路就岔开了。

    日常打交道的人、常去的地方、开口聊的事,全都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
    说得直白些——人家那样的家世,张口闭口是爱马仕新季、劳力士古董款、湾仔新盘的股权结构;

    出入的不是半山私宴,就是中环顶楼会所,谈的是并购、离岸架构、家族信托怎么布。

    他呢?

    在某些人眼里,怕不是整天琢磨着“今晚码头谁卸货”,“下个月西环摊位谁收租”,“后生仔打架要不要压一压火”。

    混的地界,不是油麻地茶餐厅后巷,就是旺角卡拉OK包厢;

    聊的“正事”,无非是哪条街的水电费涨了,哪家夜总会要换看场的,哪个档口该补点“心意”。

    至于那位刚冒头的新贵?

    在真正的世家眼里,不过是个手还没焐热钞票的“新客”。

    为啥?

    根基太薄,资历太浅,说话还进不了核心饭局。

    豪门联姻,讲的是三代清白、五代通家、七代同堂的体面。

    贺家这种站在山顶往下看的门庭,岂是一句“我喜欢”就能敲定的?

    再说大澳眼下这局面——表面风平浪静,底下暗流几股?谁又真敢打包票?

    贺家能稳坐三十载,靠的真是祖上积德?

    现实里哪有什么“抱得美人归,从此登顶人生”?

    就算真撞上了,十有八九,三年内就散得连律师函都懒得发。

    你让一个品勃艮第黑皮诺、聊勃拉姆斯晚期风格的小姐,跟一个配花生米喝青岛、听《上海滩》卡带的汉子,过四十年柴米油盐的日子?

    “阿智,时代早变样了!”

    倪永孝笑得淡,却很实诚:“我知道你在琢磨什么,但得睁眼看清楚——香江现在认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看你读过几本书,守没守住底线,本事硬不硬。”

    “别小瞧自己,你跟那些‘豪门’,差在哪?差一张出生纸罢了。”

    人站的位置不一样,看出去的光,自然也不同。

    周智话里的意思,倪永孝一听就懂。

    可今时今日,还拿老黄历当指南针?

    贺家怎么了?

    还不是时势推出来的?

    倒退二十年,贺新还不是在铜锣湾扛麻包起家?

    说难听点,对方不过比周智多吃了十几年干饭。

    要是把周智扔回七十年代的深水埗码头,以他的脑子和狠劲儿——贺家那块招牌,未必挂得这么早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”

    周智摇头笑:“孝哥,时代是变了。可老话也没过时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一辈子开荒,不如十年寒窗;十年寒窗,不如三代从商;三代从商,不如祖上扛枪;祖上扛枪?还不如乌纱帽熏得久。

    人分三六九等,肉分五花三层。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倪永孝咂了下舌:“阿智,这话不像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道理没错,可这是哪儿?香江。”

    “人是分等,扛过枪的也有——新记、号码帮,当年哪个没几杆真家伙?现在呢?

    祠堂香火都快断了。”

    他觉得周智这话,听着扎耳,却不算错。

    只是放在这片只信港纸、不信族谱的土地上,未免太像旧戏台上的唱词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周智一怔,随即笑了:“还真是。这套规矩,在香江,怕是连茶餐厅阿姐都不信。”

    话出口才反应过来——

    这儿不是讲宗法的地方,是连乞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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