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书的封皮都没掀，摆手就回绝了合作。

    贺清歌一时没接上话，眉梢微抬，却没出声。

    “夫人刚跟我聊到这儿。”周智朝樱田夫人略一点头，语气平直，“你来得巧，一块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听完，你就懂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贺清歌应了一声，站定不动。

    樱田夫人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一叩，没说话，只把目光收回来，垂着眼。

    她此行本就是为谈事而来。至尊赌局那笔钱刚到账不久，账面数字烫手，人便坐不住了。赌这一行来钱快，周智又和贺家走得近……近到贺家老爷子前些天还亲口提过他名字。她顺势往前探一步，不奇怪。

    刚才那场茶叙，表面讲水温火候、讲青茶焙火时长，实则句句都在绕着“边界”打转。她还没开口提正事，周智已把话头掐在萌芽之前。正说到关键处，贺清歌推门进来，打断了节奏。

    现在，丁瑶被当场晾在一边，连一句回应都没捞着。樱田夫人心里一沉：这拒绝，和刚才拒她的路数，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大澳一二三事件，你们听过没有？”

    没人插话，他便接着说下去：

    “一九六六年四月，凼仔乡民集资建坊众小学。材料递上去，按规矩等批文，再动工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呢？左等右等，批文杳无音信。”

    “校长前后跑了二十四趟，跑断腿，也没换来一句准话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只能先动工，边干边补手续。”

    “施工第三天，澳葡派了个警员来拦。乡民不让停，僵持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内地很快介入。不止让当局签认罪书，还赔了全部损失。”

    “从那天起，大澳的实际管辖权，就换了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两人：“内地和湾湾现在什么关系，跟樱花那边又是什么关系……你们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，人在香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