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，光靠一张脸、一叠钱，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她愿意试，也肯押注……她信，只有周智能给她想要的那种踏实和分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多天晃眼过去。

    清晨，周智半梦半醒，手习惯性往身侧一捞，指尖刚碰到温热的肩头，耳边就传来一声懒懒的推拒：“别闹……真累，再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他一怔，猛地睁眼。

    枕上散着乌黑长发，一张熟悉的脸正侧对着他，睫毛还垂着，呼吸匀净。

    是他熟惯了的惠香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偏头看向另一边……

    愣住。

    再看一眼。

    再一眼。

    左边是惠香，右边……还是惠香？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右边这张脸，眉骨略高，鼻梁更直，下颌线收得紧，是王凤仪。

    最近他常在家，女人们聚得勤：一天小碰面，三天大团圆。

    王凤仪本就是张可欣的密友，又跟集团有几单合作，顺理成章就融了进来。

    昨儿小蒙老师、何敏、朱婉芳她们刚从大澳回来，家里摆了场热闹饭局。

    他被轮番敬酒，十来个女人围一圈，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这么灌。

    何况满屋笑语、香气、眼波，酒未上头，人先飘了。

    只记得被人扶回房间，之后……便像踩在云上，轻飘飘断了片。

    哪料一睁眼，左右各躺一个，还都是熟面孔。

    他闭眼揉额，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事已至此，多说无益。

    “嘿……”

    怀里的惠香忽然轻笑，指尖戳了戳他胸口：“智哥，大清早叹什么气？”

    “莫非后悔昨晚喊多了，没顾上细品双份？”

    她比王凤仪老练得多。

    他刚醒，她其实也醒了，原想逗他一逗，却听见那声叹息，索性先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