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，把芽子调过来，就成了最直接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到时哪怕他不想蹚这浑水，也得为芽子的安全掂量掂量。更何况，这次行动本就挂着国际刑警的名头。

    芽子本身是香江国际刑警的正式编制，调人过来，合情合理，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
    “嗯！”

    方洁霞听完，应了一声，点点头：“倒是个路子。就是……有点欠妥。”

    “以周智的脑子，怕是一听就明白，这是咱们设的局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，可这招确实管用。

    问题在于……她前脚刚跟周智通完电话，后脚芽子就被调来，任谁都得往她身上想。

    嘴上犹豫着，心里早盘算开了。

    常言道：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。

    跟周智打了多少回交道？在警局里又常向黄志诚、陆启昌讨教。

    她本就是高材生出身，哪会一点没长进？

    正义感还在，但早不是那种死守条框、不知变通的人了。

    过程怎么走、面子往哪儿搁，都不如结果重要。

    用点非常手段怎么了？脸皮厚点又怎么了？

    只要案子能破，伤亡能少，罪犯能落网，值！

    刚才电话里那句“把我赔给你”，真不是随口一撩。

    周智要是真点头，她真敢签协议、办手续、搬行李。

    人嘛……遇到难事，总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。

    当然，也得对方够年轻、够利索、够靠谱。

    这种人，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
    不说她熟识圈子里，放眼整个香江，还真找不出第二个。

    顺手还能把眼下这堆烂摊子理顺了；往后遇上棘手事，也能有个靠得住的商量对象。

    脸皮再厚点？后半辈子稳了。

    亏吗？一点都不亏，简直血赚。

    别动不动就扯什么“不该这样”“有违原则”……

    说这话的，不是刚毕业愣头青，就是还没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过；

    要么就是心里馋得慌，偏没机会，酸得牙疼。

    为啥都说姐姐好？

    不就因为姐姐手里有钱、有门路、能托底，让人少撞十年南墙？

    道理归道理，落到实处，钱和命，哪个更硬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