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他淡淡说:“再说了,若没有长公主我还真不知道找谁合适。还好老人家长寿,改天我去给老太太磕头。”
蒋菩娘一句话说的对,他们是亲人、是长辈。他们希望天家动恻隐之心,谢家何尝不希望章家把感情看的重。
太子既然开始试探他会不会抗令查东宫,就是已经起了动摇之心。
章景同不动太假,一动必反。怎么不招人厌呢?
——做一个小辈不招人厌。
章景同长吁一口气,他也不想装嫩啊。
可是不抓紧这几年装嫩,过几年章景同就要好好想想。要怎么表忠心不殷勤不太假。
这时门口通报,传来宝生的声音,“大少爷,冷二哥让我来禀您。说是昌伯候求见……”
章景同皱眉说:“引他去见父亲。”
什么时候来找他不好,偏要挑现在这个时候。
冷荣在宝生旁边说:“昌伯候就在章大人那,他点名指姓要见你。”
章景同瞬间不高兴。
宝生暗暗偷笑,他最讨厌冷荣怕事的时候总把他支到前面顶雷。现在自己挨骂了吧!
片刻,章景同开门说:“可知昌伯候有什么事?”
那边窗户杨英哲也跳下来,他整着衣袖,过来问:“要不我出去打听打听?”
章景同回头对杨英哲说:“不了,你准备准备。下午我们去湖堤岸骑马。我去趟父亲那边。”
书房里,章鹿佑拿着卷琴谱在看。他单手掌琴,母亲也在。章景同行了礼,章鹿佑一扬下巴说:“去吧,昌伯候点名指姓要见你。”
尹凌清到是温柔许多,捏了块糕点给儿子喂了才说:“慢点,不要呛着。”
糕点细渣多,糊在嗓子里不宜说话。尹凌清也不想让儿子多说话。景同对昌伯候府一直很激动。
尹凌清希望章景同喉咙糊住不要说话,多喝茶,少事非。言多必失。
章景同一笑,看出母亲的心思。把细糕嚼的稀碎,才端着一宝碗茶进去。
昌伯候起身站了片刻,不知该称呼什么又坐下。
其实不怪东宫叫章景同延辅公子。因为章景同行走东宫,至今没有官职,说是伴读。又没人真敢把他当伴读看。
杨英哲还能叫一声世子爷,章景同呢?勉强叫一声章公子都觉得怠慢。
“延辅贵人多忘事。先前我同你说的,您到是半个字未同曾章大人说?”
章景同低头呷茶,咽了半晌方才嗓子舒服些。
死寂般的安静像下马威,昌伯候沉寂片刻,开口说:“你不用晾着我。”
“先前我说了,王存舟被刺,陶家有很大嫌疑。牢房中的痕迹只有可能是江湖人做的……”
章景同打断,“如何说一定是江湖人做的。不是内部人做的?”
昌伯候话未说完,错愕抬头:“你想说天家?”
这样不敬?昌伯候嗅到一丝和谈的可能,心里慢慢盘算着说词。
章景同拨拨浮茶说:“昌伯候,我知道这桩事您最难办。我们素有嫌隙,此事交给您查。重则像徇私报仇,轻则对不起天家厚恩。”
“可我若查出你无事呢?”
章景同微愕,昌伯候直言道:“你我关系这样恶劣。若我都没有查出什么端倪,陶家保住,章家平安。如何?”
章景同下意识盘算,片刻后就意识到了不妥。他微微一笑说:“昌伯候说笑了。”
可不是说笑了吗?天家精挑细王存舟去了河南,王存舟向着陶家,如今放了和章家素有仇怨的昌伯候下来查案,昌伯候又向着章家。
章景同一时不知道是昌伯候故意为之,亦或无意为之。他微微的笑,片刻只是说:“依昌伯候所言,这桩案子要怎么办呢?”
昌伯候非常有条理,他早有准备说:“第一桩,先让这桩案子变成一个正常的、普通的案件。”
章景同噙笑说:“昌伯候说的是,那您说。这桩案子要怎么变成一个普通的案件呢?”
“全了皇上所愿,想了皇上所想。”
昌伯候微鞠身躯,他低的下头。章延辅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,只是他不肯接话。
章鹿佑把他推给他儿子,不就是觉得他低不下去这个头吗?昌伯候微微一笑,头压的低低的。
“万万不可!”
章景同是小辈,礼数周全,扶起昌伯候。却被紧紧抓着手腕,昌伯候眼里一道锐利的光。
“延辅!”
昌伯候喊道:“你我曾差点是翁婿。”
这次昌伯候正色了,开门见山地说:“我在你这里折了三个女儿。这桩事我们昌伯候府是苦主,你可有异议?”
章景同冷笑一声。
昌伯候紧紧抓着章景同手腕说:“你不认,我的女儿也是为你折的。当初你若不插手,我顶多就丧女。不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