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头的几个夷帅还放话，要把汉军全杀了，把脑袋砍下来当酒碗，这话传到戚继光耳朵里，他笑了笑，没说什么，只是在地图上标了几个圈。

    结果他们这点小伎俩，在戚继光、公孙瓒这帮常年打仗的狠人面前，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。

    公孙瓒带着骑兵，趁着夜色，绕到了伏兵的身后。

    山路崎岖，骑兵跑起来费劲，可公孙瓒率领的骑兵连草原都能跑，这点山路算什么？

    拂晓时分，他们准时出现在了预定位置。

    戚继光带着大军正面压上，擂鼓呐喊，声势浩大。

    蛮兵们正等着汉军进埋伏圈，没想到身后突然杀出一支铁骑。

    白马银甲，长枪如林，冲起来跟山崩地裂似的。

    公孙瓒一马当先，手中的长槊舞得虎虎生风，蛮兵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前后夹击，几万蛮兵瞬间就崩溃了。

    哭爹喊娘，四处逃窜，互相践踏，死的人比被汉军杀的还多。

    有的往山上跑，有的往河里跳，有的直接跪在地上投降，连兵器都不要了。

    公孙瓒的骑兵追着他们砍，跟砍瓜切菜似的。

    蛮兵们跑得鞋都掉了，还是跑不过骑兵的马蹄。

    山谷里血流成河，尸体堆了一地。

    对于那些顽抗到底、还敢搞偷袭的蛮夷部落，戚继光半点没留情，直接下了死命令：负隅顽抗者，全族诛灭！

    公孙瓒的骑兵、麴义的先登死士，轮番上阵。

    骑兵负责冲阵，先登死士负责攻坚，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那些嚣张的部落，直接被大军杀到灭族，连老巢都被一把火烧了。

    寨墙烧得噼里啪啦，浓烟滚滚，几十里外都能看见。

    剩下的部落一看这阵仗，吓得魂都飞了。

    他们这才知道，这次来的不是以前那些软脚虾似的朝廷军队，是真能杀人的狠人。

    哪里还敢抵抗？

    纷纷带着牛羊、财宝，跑到汉军营前跪地投降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戚继光也不为难他们。

    愿意归顺的，登记造册，该纳贡纳贡，该服从服从。

    有几个夷帅还想耍滑头，被戚继光一眼看穿，当场拿下，杀一儆百。

    剩下的就更老实了。

    大军一路南下，势如破竹，完全是摧枯拉朽。

    牂牁郡、越巂郡、益州郡、永昌郡，一个接一个被拿下。

    愿意投降的，就好好安抚，开仓放粮，救济百姓。

    敢顽抗的，就直接强攻，城破之后，带头的一律斩首，绝不姑息。

    戚继光还让人在各处张贴告示，写明汉军的政策：归顺者免罪，顽抗者诛族。

    告示贴出去，不少还在观望的部落连夜派人来投降。

    前后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，犍为属国、犍为郡、南中四郡，就被戚继光率领大军全部拿下。

    从绵竹出发，到拿下最南边的永昌郡，整个益州全境，彻底被收复，再也没有半分割据的地盘。

    大军班师回绵竹的路上，公孙瓒骑着马，跟身边的麴义笑着说道：“我还以为南中这地方多难打，结果就这点本事？还不如北边的鲜卑、乌桓能打，简直是不堪一击！”

    麴义咧嘴一笑道：“那是自然！咱们六万精锐，还有戚帅带着，别说一个南中了，就是整个天下，也没几个能扛得住的！”

    公孙瓒点点头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这地方确实远，从成都走到永昌，走了快一个月。要不是咱们粮草带得足，还真不好打。”

    麴义道：“所以说主公安排得好。粮草管够，药品管够，器械管够，咱们只管打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绵竹，帅帐里。

    戚继光正拿着笔，给洛阳的刘策写捷报，脸上满是笑意。

    他写得一笔一划，工工整整，把平定益州的过程写得明明白白：几月几日到绵竹，几月几日分兵，几月几日拿下哪个郡，哪个郡是劝降的，哪个郡是打下来的，俘虏了多少，缴获了多少，全写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写到南中那几仗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如实写了，虽然杀得有点狠，但对付这种不服王化的蛮夷，不狠不行。

    不把他们打疼了，以后还会闹事。

    与其年年平叛，不如一次打服。

    他在捷报里写得明明白白：益州全境已收复，各郡国皆已安定，百姓安居乐业，不负主公所托。

    写完之后，他吹干墨迹，折好装进信封，叫来亲兵：“八百里加急，送往洛阳！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公元191年，2月左右。

    洛阳，燕王府。

    刘策正坐在书房里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    今年的雪下得不大，但冷，风一吹，透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