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，天刚蒙蒙亮，东方的天际才露出一线鱼肚白，十万汉军拔营起寨，兵分两路，向着康居方向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程咬金带着五千火铳兵冲在最前面，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，背上背着崭新的“神武”式燧发枪，枪管在晨光下闪着光，腰里挎着横刀，刀鞘在腿侧拍打着马肚子。

    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军装，盔甲锃亮，威风凛凛，跑起来像一道黑色的洪流。

    “兄弟们！快点跑！”程咬金挥舞着马鞭，大喊道，声音在旷野中回荡，

    “晚了匈奴人就跑了！脑袋和牛羊都是咱们的！陛下说过，缴获的牛羊三成归个人！谁抢到是谁的！”

    “冲啊！”

    士兵们齐声呐喊，催马狂奔，卷起漫天黄沙，遮天蔽日，连太阳都变得昏黄。

    马队过处，地面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七天后，汉军主力抵达了北匈奴王庭所在地，锡尔河下游的一片绿洲。

    远远望去，匈奴人的帐篷密密麻麻，连绵好几里地，白色的帐篷像云朵一样铺在绿色的草地上。

    牛羊成群散在草地上吃草，牧羊犬在周围跑来跑去。

    到处都是炊烟，袅袅升起，空气中飘着烤羊肉的香味。

    北匈奴的单于还在帐篷里喝酒作乐，搂着两个抢来的美女，喝得满脸通红，根本没想到汉军居然能穿越千里戈壁，跑到他的老巢来。

    他对汉军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十年前......

    直到汉军的前锋离王庭只有十里地了，才有几个放哨的匈奴兵发现了他们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跑回去报信，有一个还摔了个狗啃泥。

    “单于！不好了！汉军来了！好多汉军！黑压压的一片，一眼望不到头！”哨兵冲进大帐，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汉军？”单于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酒洒了一身...

    “汉军怎么会来这里？他们不是在打鲜卑吗？隔着几千里呢！”

    他赶紧跑出帐篷，连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
    抬头一看，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，黑压压的一片汉军正在逼近，黑色的“汉”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，旗帜遮天蔽日。

    吓得腿都软了，扶着帐篷杆才没摔倒。

    “快！快集合军队！”单于声嘶力竭地大喊，嗓子都喊劈了，

    “把所有的勇士都叫起来！准备迎战！快去！”

    匈奴人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男人慌慌张张地拿起弓箭和骨矛，有的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...

    女人抱着孩子尖叫着乱跑，撞翻了帐篷和锅碗瓢盆...

    牛羊吓得四处奔逃，踩死了好几个小孩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凑齐了三万多骑兵，乱哄哄地列成阵，跟一群没头苍蝇似的，前排的人挤后排，后排的人推前排。

    程咬金带着五千火铳兵已经冲到了离匈奴阵前三百步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停！”程咬金一挥手，五千火铳兵齐刷刷勒住马缰，翻身下马，动作整齐划一，跟一个人在动似的。

    他们迅速排成五列横队，举枪瞄准，枪口黑洞洞的，对准了冲上来的匈奴骑兵。

    “放！”

    随着程咬金一声令下，第一排火铳兵齐齐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“砰砰砰！砰砰砰！”

    枪声大作，烟雾弥漫，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匈奴骑兵，瞬间就放倒了一大片，前排的人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倒下。

    匈奴人的皮甲在子弹面前跟纸糊的一样......马嘶人叫，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前排的匈奴骑兵连人带马倒在地上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有的被子弹打穿了胸口的，直接毙命...

    有的被打断了胳膊，抱着断臂在地上打滚...

    有的战马中弹，把他从马背上甩了下来，摔断了腿。

    “放箭！放箭！”匈奴的左贤王大喊道，挥舞着马刀指挥士兵射箭，脸都涨成了猪肝色。

    密密麻麻的骨箭射向汉军，嗖嗖嗖，黑压压一片。

    结果大多落在了离汉军还有几十步的地方，插在地上，像一片枯草。

    少数射中的，也被汉军的铁甲弹开了，叮叮当当响成一片，连个白印都留不下，跟挠痒痒似的。

    “第二排！放！”

    “第三排！放！”

    又是两轮齐射，匈奴人的前排已经躺满了尸体，堆积成山，血流成河。

    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，腿都在抖。

    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武器，只听见“砰砰”的响声，像打雷一样，然后自己人就成片地倒下，像被收割的麦子，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碰到。

    这仗怎么打？

    “妖法！这是妖法！汉军会妖术！”

    不知道谁喊了一声，像是点燃了导火索，匈奴人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