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，大锅蒸饭的米香、浓油赤酱的烧菜味、蒸鱼的腥鲜，以及隐约的、来自后厨的猪油和菜籽油的哈喇气。

    这味道不精致，但扎实、温热，是属于那个年代公共食堂特有的、充满生命力的气味。

    没有菜单，所有菜名和价格用粉笔写在一块挂在收银台旁边的黑板上。

    秦墨白先到收银台，对着黑板盘算，报上菜名，付钱、付粮票，换回几张不同颜色、盖了章的小竹牌或塑料票。

    然后，将票送到靠近厨房的传菜窗口，对着里面喊一嗓子：“一份红烧肉，一份烧划水，一碗排骨汤！”

    虽然中午饭吃的很饱，但是还没有到吃不下其他东西的程度，朱曼彤笑着对秦语秋说道：“咱们吃完了这个，再去吃有名的热干面，咱们吃一碗就好。”

    秦语秋点点头道：“好的，我发现这日子真的太好了，今后，你说去干嘛，我就干嘛，保证不拖后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