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夜蛾自行处理，不用另派人手过来了。”五条倚着旧校舍门框边问电话另一端的相乐。

    “后续审讯工作量会比较大，但总体来说没问题，不用再派人过去真是帮大忙了，这里人几乎少了四分之一。”

    “界务局里洗得倒还算干净。不过你打过电话给硝子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她不接，你打也够呛。”

    “欸，人家和你才不一样~人家和硝子可是一起从毕业到工作都在一起的关系呢~”五条掐着嗓子叭叭。

    “接了吗？”相乐声音里有些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没接。

    五条不信邪地掏出另一部手机，接着打……关机了？哈！

    “切——从头发丝冷酷到脚趾头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欸~~人家和你才不一样~~人家和硝子可是一起从毕业到工作一直在一起的关系呢~哼哼~~”

    很好，对方复制并使用了五条的技能，并且棋胜一招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眼镜男阴阳怪气谁呢？罚你三天吃不上热饭只能喝到泡面水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，我就知道，她才不会接我们两个的电话，歌姬前辈说她打通了，硝子让她送点生活物品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欸，区区歌姬，怎么能比得上我五条含辛茹苦十几年的同窗爱！罚硝子被剃寸头，不过那边你多盯着点，省得让反公开派那边的人钻了空子。”

    “含辛茹苦可不是那么用的。不用你说我也知道，已经派人盯着政府底下那群人了。

    还有件事，校方公共场所破损重修预算案做一下，看看有没有超预算。”说到最后，相乐命很苦地用拇指摁了摁眉心

    “这事儿你问夜蛾或者直接找伊地知不就行了。”五条回答蛮不在意。

    “打过电话了，刚和那中登说完拨款多少后就挂我电话！那老头估计把伊地知电话线给掐了，我换了两台手机都打不通！所以让你帮我再重新估一下，这事总不能一直拖着。”电话传来的声音多少带点儿私人恩怨。

    “那看样超预算不止一点，现在校方的储备资金有那么少吗？不行先从我户头划一点。”五条说了自己的看法。

    “还以为自己是富二代呢？再划你的独立户头就该劈叉了，你就没什么办法减少一点预算吗？要不然你出出人力？”

    “嘶，早知道就多带点钱和私产离开本家了。不过你那口气是怎样？我可是当最后底牌来用的杀手锏，又不是百试百应的机器猫，总是出人力多掉价啊，再说让我出人力那不是毁的更多，预算更多了，到时候你开的出来吗！”

    “狗屁话还挺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
    骂完人，五条将手机换了一只手，用刚才给家入打电话的手机发起短信来，接着又向电话另一端问道：“不是，小明她现在户头还剩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剩条命。”相乐相当平静地看着七海明源账户余额，里面干净的像是被狗舔过的碗。

    “哎呦服了，我们怎么过成这样的？”祖上阔过的五条发出疑问，当然被舔过的七海也阔过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现在哪里不用钱？政府那边的拨款因为派系矛盾一直不下批，但设施更新，武器研发，RLT升级，各地分局和新学校都在吃钱，啊……等等啊，我这里刚收到了一条短信，硝子拜托歌姬做的定时转款。”

    “欸？她的钱不是全用来买情报，转给那个情报贩子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估计就是用障眼法骗了情报贩子喽，说是款项从海外账户分批转过来，需要等段时间……救命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你猝死了？”特别会说吉祥话的五条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呢，你知道总共有多少钱吗？”

    “多少？是不是有钱人我一听便知。”正在扮演“我的耳朵就是尺”的五条悟发问道。

    “哔——”（秘密处理消音）电话另一端的相乐说了一个数。

    离开本家又自工自费周游世界，多少建立起一些正常金钱观念的五条，暂时认可了这个客观的数字：“OMG，硝子让我修复我们之间零差评的同窗爱吧！”

    “谁管你零不零差评，转到界务局这里，就是公用储备金。”

    “铁公鸡。”

    “记得替我向学生问好，他们这次也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唔，撇去橘和黑桐的战力，全体学生能抵抗这种程度勉强算是辛苦吧。”

    “真严格啊，对了还有小七海，让她好好休息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过会儿我去看看那小翻车鱼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告诉夜蛾老师不要因为拨款不够就不回我电话，我还有其他的事和他交接。”咬牙切齿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
    “好，还有吗？没有我去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唔，建人当老师还有模有样的，菜菜子和美美子都和我说了，他这样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他那脾气确实很合适当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