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6章 踽踽而行  大明:病弱谋士,太子求我出山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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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止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连个鬼影都没冒出来。

    苏尘蹲下身,心疼地捡起一片:“这个,一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才一两?”张鹤龄愣了愣,随即暴躁涌上心头——人呢?我的打手呢?听不见信号?

    他强压火气,清了清嗓子:“再……再拿一个来。”

    嚯,还挺守规矩?

    苏尘挑眉: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又是一只杯子递上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第二次碎裂声响起,清脆刺耳。

    苏尘叹气:“这只二两。”

    四周依旧死寂。

    张鹤龄额头开始冒汗,脸上挂不住了,干咳两声:“那个……再来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“这只四两。”苏尘语调平静,仿佛在报菜价。

    就在第三声脆响落下的瞬间,张延龄突然捂住脑袋,失声尖叫:“我明白了!大哥!我全明白了!”

    “什、什么明白?”

    “他这是斐波那契数列啊!指数级涨价!下一个杯子八两起步!再往后十六两、三十二两……我们得破产!”

    你t病吧!谁管杯子多少钱!重点是没人来救我们啊!

    张鹤龄气得七窍生烟,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苏尘打了个响指,含笑点头:“聪明。”

    张延龄得意一笑:“我就知道你能懂我。”

    张鹤龄彻底绷不住了,怒吼:“滚出去看看!咱们的人呢?!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张延龄转身刚迈步,整个人僵在门口。

    一道火红披风迎风轻扬,女子斜倚门框,肩扛绣春刀,眉梢微挑,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她身后,七八名黑衣番子手持钢刀,目光如冰,静静伫立。

    “哥,”张延龄声音发颤,“我们……被包饺子了。”

    张鹤龄猛地回头,只见一群杀神般的人物冷冷盯着自己,喉咙一紧,结巴起来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砰!砰砰!

    几具软绵绵的身躯被扔出门外,堆成一座“人山”——正是他带来的家丁,个个鼻青脸肿,昏死不醒。

    魏红樱懒洋洋开口,红唇轻启:“杯子摔够了?找他们?”

    我.去!

    全废了?!

    张鹤龄心里咯噔一下,冷汗刷地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强撑镇定,手指颤抖指向魏红樱: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这般行径,简直斯文扫地!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魏红樱嗤笑一声,眼神讥诮:“刚才不是挺横的?抢田抢房,怎么不继续抢了?嗯?”

    张家兄弟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    她缓步上前,靴底踩碎一片瓷渣,发出刺耳声响:“问我身份?内厂,听过没?”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内厂?那个连锦衣卫见了都绕道走的活阎罗?

    张鹤龄腿一软,嘴比脑子快:“啊!原来是内厂的朋友!误会!全是误会!在下这就告辞!”

    转身就想溜。

    苏尘却不紧不慢叫住他: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还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杯子的钱,还没给完。”

    张鹤龄身形一僵,缓缓回头,眼中满是绝望。

    最终,他哆嗦着手,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递过去的动作像是在交命状。

    苏尘接过,看了一眼,点头:“下次记得带足银子再来闹事。”

    风过庭院,残瓷未扫,红袍女子立于夕阳之下,刀未出鞘,已慑人心魄。

    苏尘轻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银票?我可不收那玩意儿。

    要是真没银子……”他慢悠悠地捏了捏手指,骨节咔吧一响,“那就把你这手掌卸下来抵债。”

    “啊?!”张鹤龄脸色瞬间煞白,整个人如遭雷击,“你、你这也太狠了吧!我……我当然有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就手忙脚乱地扒拉靴筒,哆嗦着掏出几锭沉甸甸的碎银,像献祭似的捧到苏尘面前。

    苏尘掂了掂银子,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却冷了下来:“田?房?别做梦了。

    你也知道我是个病鬼,一口气吊着,死前最想做的事——就是送你们兄弟俩先走一步。”

    张家兄弟对视一眼,喉咙发紧,齐齐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……沃。”

    “那什么……好说好说……哈哈,告辞告辞!”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开,背影仓皇得像是被狗撵的野鸡。

    直到他们消失在夜色里,魏红樱才终于绷不住,捂着嘴憋得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一向清冷自持的苏尘也忍不住偏过头去,肩膀微微耸动。

    呵……真是一对活宝。

    寒风卷雪,天地苍茫。

    张家兄弟提着灯笼,在漆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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