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8章 天下闻风丧胆  大明:病弱谋士,太子求我出山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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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遇的雪灾早已席卷顺天府,百姓流离失所,可朝廷却因五国番邦使臣将至京师,强令顺天府驱赶难民,严禁其踏入城南一步。

    美其名曰“肃清市容”,实则不过是知府宁诚怕出乱子,一纸命令,便把苦难推到了城墙之外。

    城南知县倒是组织了赈灾,可官仓空虚,人力不足,发几斗糙米、搭几间草棚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
    重建屋舍、发放灾粮、维持秩序……哪一件不是要人要力?可衙门里那点差役,根本不够塞牙缝。

    反观内厂——最近势头正盛。

    朱厚照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竟从东厂调拨五千番子划归内厂麾下,实力暴涨,俨然成了京师权力版图中的新贵。

    苏尘策马缓行,目光沉沉扫过这片人间炼狱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队身穿蟒袍、腰佩绣春刀的番子疾步穿街而过,直奔前方一座破败院落。

    人群围拢,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“哎哟,程家公子真是命苦啊。”

    “程大人倒台后,他靠写书养活妹妹,清贫度日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东厂查出他写的诗里暗讽天子,证据确凿,这是来拿人了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东厂番子已开始挥棍驱散围观百姓。

    苏尘眸光微闪,侧头对青蔓低声道:“你去把红樱叫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青蔓转身离去,身影隐入风雪。

    片刻后,魏红樱踏雪而来,披着猩红大氅,眉梢凝霜。
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她站在苏尘身旁,语气平静,却藏着锋芒。

    苏尘淡淡道:“我想找些人帮我开垦田地。

    这家人……挺合适,进去要人。”

    魏红樱静静看他一眼,眸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
    借口罢了。

    要人开荒,满城南都是饥寒交迫的百姓,何处找不到劳力?何必偏偏盯上这一户?

    还不是因为——这是程敏政的儿子?

    屋内突然传出凄厉哭喊,撕心裂肺,像是被人活生生扯断了魂魄。

    魏红樱眼神一冷,正欲动手,却见几名东厂番子横身拦路。

    她轻笑一声,衣袖一扬——

    砰!砰!砰!

    数名番子如沙包般倒飞出去,撞塌了半堵土墙,躺在地上抽搐呻吟。

    她脚步不停,径直上前,一脚踹开腐朽木门。

    屋内情景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一名东厂千户正死死拽着少女衣领,布帛撕裂,露出半边苍白肩头。

    周围番子围成一圈,眼中淫光四射,喉结滚动,像一群饿狼盯着羔羊。

    少女跪在地上,满脸泪痕,嘶声哭求。

    她身旁,一名青年男子被踩在脚下,额头磕地,鲜血混着泥土糊了满脸。

    他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,却无力反抗。

    值得注意的是,东厂虽由太监执掌,提督皆为阉人,但底下办事的番子,大多仍是健全男人——和锦衣卫一样,这些人手中握刀,心中藏欲。

    “滚开!少管闲事!”那千户回头怒吼,蟒袍鼓动,满脸横肉狰狞扭曲。

    苏尘站在门口,风雪卷着枯叶扑入屋中。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满室污秽,声音不高,却如寒刃出鞘:

    “罪也好,冤也罢,自有法司审断。

    欺凌孤寡,辱人妻妹,这种事——不配称执法。”

    苏尘缓步上前,嗓音懒散却带着一丝讥诮:“哟,抓着人家什么把柄了?反诗?拿来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“你算什么东西,找死不成?”东厂千户冷眼扫来,语气如刀。

    魏红樱唇角微扬,笑意清冷:“你想动她?凭你也配?”

    “这人是谁?”

    “他啊——”她眸光一转,轻描淡写,“内厂提督,苏尘。”

    那千户瞳孔骤缩,目光如钉子般扎在苏尘脸上,一字一顿:“原来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东厂办案,轮得到你内厂指手画脚?”

    他声音陡然拔高,狞笑着将刀压进程芊芊颈侧,恶狠狠道:“今天老子就要当着你的面办了她,你能怎地!”

    他在激他,赤裸裸地挑衅。

    此人名叫吕浩东,吕茂之子。

    吕茂入宫为太监前早已娶妻生子,这段隐秘唯有东厂高层知晓。

    而吕浩东心知肚明:他爹正密谋铲除内厂,若能逼得苏尘越界出手,便是送上门的把柄!

    所以他才敢如此猖狂。

    可苏尘从来不是善心泛滥之辈,那些“招百姓种田”的仁政说辞,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。

    他插手,只因一人——程敏政。

    后世提起唐寅舞弊案,皆唏嘘于唐伯虎才子落难,悲其命途多舛。

    可谁还记得,一同被罢官流放的礼部右侍郎程敏政?

    更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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