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9章 波澜翻涌  大明:病弱谋士,太子求我出山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我在顺天西郊缺人种地,你们愿不愿意跟我走?”

    程旬当场就要扑通跪下,磕头谢恩,鼻涕眼泪混作一团。

    程芊芊更是泣不成声,哭得花容失色,肩头一抽一抽,像是被风雨摧折的梨花。

    苏尘伸手扶住程旬胳膊,力道不大,却稳如磐石:“不必跪,活着就好,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转身便行,步履从容,衣角轻扬,仿佛刚做的事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片落叶。

    临出门前,他脚步微顿,回头淡淡瞥了一眼魏红樱,唇间吐出两个字:

    “杀了。”

    唰——!

    寒光乍起!

    魏红樱绣春刀出鞘刹那,血雾炸开。

    两具尸体缓缓滑落墙角,瞳孔凝固在极致的惊恐中,眼眶几乎要裂开,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。

    鲜血顺着青砖蜿蜒而下,汩汩作响,像大地在低语饮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尘带着程家兄妹回到青藤小院,院中槐树微动,风里还带着一丝血腥气。

    他看向程旬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你去城南,给我找三百人左右,差不多八九十户人家,能搬的、肯走的,都带上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吧?”

    程旬脑袋点得像捣蒜:“恩公放心!小人邻里熟得很,一句话的事!是要他们一起开荒种地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尘点头,“西郊那片地,我要建庄子。”

    程旬激动得差点又要跪,双手合十连连作揖:“小人不知该如何报答恩公大恩大德,真真是再生父母啊!让我做牛做马都行!”

    苏尘一把拽起他,声音温和了些:“照顾好你妹妹就行。

    其他事,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程芊芊蜷在角落,嘴唇发青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堂堂礼部右侍郎程敏政之后,竟被逼至如此境地。

    苏尘眸底掠过一丝冷意,沉声问:“东厂说你写反诗?写的什么?”

    程旬急忙摇头,声音发颤:“小人从未写过!一字都没动过!他们突然上门抓人,连状子都没递,就把我和妹妹关进了黑牢……我到现在都不知罪从何来!”

    苏尘沉默片刻,眸光渐深。

    他缓缓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几日,我会让内厂盯着你。

    等西郊的屋子建好,你们全家搬过去,从此没人敢动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,先去把人组织起来。”

    程旬又是深深一拜,拉着妹妹踉跄离去,背影满是劫后余生的仓皇。

    苏尘立于院中,望着门外灰蒙蒙的天,久久未语。

    魏红樱走近,低声问:“东厂为何要动程敏政的儿子?那案子都三年了,证据早烂成灰了,翻不出水花。”

    她皱眉不解:“何必碰这陈年旧账?”

    苏尘侧目看她,唇角微扬,却无笑意:“因为——东厂想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它快死了。”他语气淡漠,“弘治帝登基后,东厂形同虚设。

    如今内厂夺权,它的人马被一点点抽空,地盘被蚕食,爪牙被拔尽。”

    “一头快死的猛兽,最后会做什么?”

    魏红樱瞳孔一缩,脱口而出:“搏命!办案!炮制大案,重获圣心!”

    她猛地反应过来,倒吸一口凉气:“所以……他们是想借程敏政旧案,搞出个惊天大狱?重新立威?”

    苏尘点头:“聪明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,他们忘了最大的拦路石是谁。”

    他冷笑一声: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我杀了吕茂的儿子,等于是当众扇了东厂耳光。

    这一局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
    魏红樱神色一凛:“我这就派人去程家周围盯梢,绝不能让他们再下手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东厂那边也得盯紧。

    这种时候,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    苏尘负手而立,目光幽深如渊:“没错。

    风暴,才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东缉事厂,提督太监吕茂端坐中堂,手中茶盏轻转,神情似静实躁。

    他闭目养神,实则心头波澜翻涌——东厂衰颓已久,若不趁机翻盘,迟早沦为宫门口扫地的闲人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千户马芳跌跌撞撞冲进来,脸白如纸,腿软如泥。

    “干……干爹!出大事了!”

    吕茂眼皮都没抬,慢悠悠吹了口茶:“天塌下来有杂家顶着,慌什么?”

    马芳喉咙哽住,颤声道:“大……大公子……吕浩东……被人杀了!就在青藤小院外,一刀封喉,连反抗都没来得及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吕茂猛然睁眼,茶盏啪地砸在地上,碎瓷四溅!

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