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12章 神清气爽  大明:病弱谋士,太子求我出山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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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跟着掉脑袋!

    罪名压下来,谁也扛不住。

    银子是在你地界丢的,治安败坏,守备空虚,这一条就够砍头。

    更何况你还护丢了国库命脉?

    一时间,济南城鸡飞狗跳,官场血雨腥风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弘治十五年,腊月二十一。

    京师落雪,天地素白。

    一匹黑马撕裂风雪,狂奔至兵部门前。

    马上骑士滚鞍落地,嘶声高喊:“报!报!山东急奏——市舶司税银丢失!”

    兵部当场炸锅。

    年关当前,竟爆出这种塌天祸事?刘大夏冷汗直流,连轿子都顾不上坐,攥着塘报直奔内阁。

    三位阁老看完奏章,脸色煞白,几乎站立不稳。

    不敢耽搁分毫,立刻携刘大夏入宫面圣。

    然而风波未平,济南三司又递上一道奏疏,矛头直指内厂——

    “此案疑点重重,唯内厂最具备作案之机与动机!请彻查!”

    言辞激烈,字字如刀。

    他们并非空口栽赃。

    表面证据确凿:失窃当晚,唯有内厂负责值守;且其人员尽数失踪,毫无踪迹。

    种种迹象,指向太过明显。

    一时间,朝野哗然,矛头转移,乌纱易主只在旦夕之间。

    而此时,在京师最不起眼的一条胡同里——

    槐花胡同,青藤小院。

    风雪掩门,炉火微红。

    苏尘坐在窗边,指尖轻轻敲着茶盏,唇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
    魏红樱斜倚在后院那架老旧的藤编摇椅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扶手,目光却牢牢锁在院子中央那个蹲着的身影上。

    苏尘正俯身于青石板间,指节修长,动作极轻——一张薄纸被他缓缓展开,小心翼翼裹住雪白如霜的铝粉。

    火药的气息淡淡浮起,混着冬日干燥的风,在院子里悄悄蔓延。

    他脚边堆满了捆扎整齐的爆竹烟花,一束束排列得如同列阵的兵卒。

    这是他两天不眠不休的成果,也是这个年关里最沉默的守候。

    魏红樱曾想伸手帮一把,可刚凑近,就被苏尘头也不抬地赶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别碰。”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,“这玩意儿一点火星就能炸开肠子。”

    她只好作罢,背着手踱到檐下,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边灰云压城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踏碎了小院的宁静。

    一名东厂番子疾步而来,黑靴踩得地面生烟。

    魏红樱眉头微皱,与苏尘对视一眼,随即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不过片刻,她回来了。

    脸色铁青,像被人当胸砸了一锤。

    她站在苏尘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带血:“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苏尘没抬头,手指仍在包药,只淡淡问:“嗯?”

    “市舶司那笔税银……两百万两。”她咬着牙,“内厂押运的那批,丢了。”

    苏尘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旋即抬眼,眸光如刀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魏红樱盯着他,眼神复杂得像是看一头从画皮里爬出来的妖物。

    “你早知道是不是?”她冷笑一声,“我按你说的,早就派人盯死了东厂。

    你知道是谁劫的银子吗?是他们自己!东厂的人扮成山匪,半夜动手,把内厂押银的兄弟全杀了,埋尸荒野,连骨头都没露出来!”

    她说着说着,嗓音都颤了:“谁能想得到?他们抢自己的银子干什么?两百万两啊!那么大一笔钱,山东境内铁匠铺全被封查,铜炉坊也都盯着,他们拿出去花?熔都熔不掉!这不是搬块烫石头往怀里塞吗?图什么?”

    苏尘却笑了。

    嘴角一勾,漫不经心:“所以,咱们的人看见藏银的地方了?”

    “看见了。”魏红樱点头,“两百多号人参与,一百多个已经撤走,剩下几十个换上村夫衣服,混进周边村落。

    都是早安排好的死子,官府查不出半个来历。”

    苏尘慢条斯理将最后一包火药封好,轻轻吹去指尖粉尘,才道:“先按兵不动,继续盯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眸色渐冷:“让我瞧瞧,吕茂这只老狐狸,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
    魏红樱瞳孔一缩,杀意骤现:“你是说……这是吕茂冲你来的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苏尘轻笑,语气懒散得像在谈今日天气,“他若不想让我过年,那我,就得让他连除夕都熬不到。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腊月二十一,紫禁城养心殿。

    寒风穿廊,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。

    弘治帝端坐龙椅,面沉如水。

    三位阁老垂首屏息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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