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数出二三十号人来。

    算得上势均力敌。

    在张知节兴冲冲地连指出两个人后，却发现身边的张书半晌没动静，他一偏头，就见张书皱着眉头望着远处，神色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张知节察觉到不对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搜寻片刻，终于看到了：百米开外，铁头、铁锤和静姐儿正对着他们，似乎被人拦着说话。

    那人牵着一匹马，背着个包袱，背对着酒楼，看不见面容，但从衣着和发饰来看，应是个有些年纪的妇人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，一队舞狮从楼下经过，锣鼓声伴着人群的欢呼，铺天盖地涌来，将那边的对话尽数淹没。

    张知节心头一紧，却见巧笑守在三个孩子身旁，身形松弛，并无戒备之意。

    他稍稍松了口气，看来张书也是瞧见了这一点，这才没有第一时间过去。

    那边的谈话似乎结束了，两拨人分道扬镳之后，那妇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忽然转过身子，朝酒楼这边望了过来。

    隔着百米之遥，隔着喧嚣的人群与漫天灯火，她的视线在张知节脸上一掠而过，最后落在张书脸上。

    张书站在栏杆边，居高临下地回望着，眉眼间不见波澜。

    那妇人看着张书冷静的脸庞，忽然弯了弯唇角，略带侵略性的眉眼仿佛瞬间变得柔和。

    随即，她转过身，牵着马，头也不回地没入了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