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    一阵短暂的沉默后，一个矮小的身影从那棵树后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两人从容地向张书这边靠近，最终在距离大石约两丈的位置停下。

    当先那人身形高挑，面容清秀，穿一袭青衫，手里握着一把折扇，衣料寻常，样式却斯文得紧，乍一看倒像是个赶考路过的书生。

    他微微勾着唇角，眉眼间一团和气，仿佛方才的毒针与蛇阵都与他毫无干系。

    落后半步的那个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，他身材矮小，粗布衣衫，堪堪五尺出头，却生得虎背熊腰，粗壮的脖颈几乎与脑袋连成一线。

    不对，他的脖颈上原缠着一条蛇，通体黝黑，几乎与他的肤色融为一体，乍看之下难以分辨。

    不只是脖子，他的手臂、脚踝处皆有毒蛇盘绕，连衣衫底下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。

    面对满身的攀附之物，他却不见什么表情，一张方脸满是横肉，立在那里，活像一截被蛇群占据的树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