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否?”
徐进:“陛下无恙,受了些惊今儿歇着养神。”
大臣们得知此事,不多时便从太和殿中散了,回到府中还殷勤写了问安的奏书呈上去。
陆蓬舟用过膳,去了小书阁里头,里面陛下的东西都收整起来了,看着宽敞不少,摆着一张木案和睡榻,西侧还放着棋盘和书架子,陆蓬舟倒在地上的软垫上躺着翻书,犯愁给陛下做什么好。
他不想花什么心思,可这么多日清闲总得弄点什么东西出来。
他抬眼看见架子上摆着的机巧木盒,是去年背伤卧床时陛下送他解闷的,他丢下书,又拿到手中摆弄,不一会就拆开,里面的金珠滚出来。
陆蓬舟一下子有了主意,给这些木条重新刷上漆,再去外头地上随便捡块石头磨一磨,刻几个字,装起来不就是个新的嘛。
他坐起来去外面捡石头。
走之前跟太监们说了一声:“我出去寻点东西给陛下做生辰礼,你们别跟着了,半个时辰就回来。”
太监们笑了笑:“奴才们懂,陆大人是想给陛下意外之喜。”
陆蓬舟心虚:“是呢。”
“那陆大人可早些回来。”
陆蓬舟点着头从殿后出去,一路上都是平整的石子路,抓起一块来也不好磨,他又往远处走了走,走着走着背后有一宫女不远不近的跟着他。
他回头看了看,是张生脸,他并没有见过。
他忙快走了几步,那宫女在拐角处唤住了他,“陆大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“有何事……直说。”
那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:“陆大人您救救绿云吧。”
“绿云……她怎么了?”
“她病的都快要死了,再拖下去活不了两日……”
陆蓬舟面色凝重起来,一转眸憎恨道:“是不是陛做的。”
那宫女摇着头:“奴婢不知,自一月前花房的宫人们就一个个欺负她,花房的大太监每日都叫她搬着很重的花在宫中走,每日连两个时辰都睡不了,饭也都是吃剩下馊了的给她。半月前她就病了,宫里的太医也不肯来给她瞧病,如今倒在榻上连话都说不清。”
“奴婢是绿云的同乡,看她实在可怜,才想着来求陆大人,今儿可算见到了陆大人的面。”
陆蓬舟一口气堵着上不来,陛下如此为难一个弱女子,简直是下三滥。
“她在哪……我也见不了她,容我想想法子。”
宫女道:“绿云病了,花房的人不让她住在宫女所,将人弄到了西宫一处破屋里,奴婢带陆大人去。”
陆蓬舟着急的点头:“好。”
那宫女拂袖擦了擦眼泪,起身走在前面,陆蓬舟低着头远远跟在后面。
走了许久才至一处破败的宫室,门外杂草横生,陆蓬舟还是头一回见宫里还有这样萧索的地方。
宫女引着他去了一处屋门前,“绿云她就在这里头。”
陆蓬舟避嫌着这是姑娘房里,只在在门口低声唤了两下,“绿云……绿云。”
宫女进了屋门,将窗户从里头推开,陆蓬舟才瞧见人面色阴翳的伏在榻边,气息微弱的闭着眼。
他一下急的眨眼,胸口急促喘着气。
前两月还明媚如春的人,转眼成了这样,他的愧疚和恨意涌上心口,悲哀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红了眼睛。
怪他,都怪他,他就是天底下头一等的害人精。
他恨死了,他恨死了那个皇帝。
陆蓬舟抹着泪从身上摸出几锭银子,交给那宫女:“劳你先照看着绿云,弄些干净的吃喝来,我……去想想法子,先给她找太医来看病。”
宫女泪眼婆娑,“谢陆大人,绿云她算是有救了。”
陆蓬舟脚步匆匆的从屋门前离开,走了一段路心中迷茫,不知该寻谁。
他表面看着风光无二,但他的一切都是陛下施舍的,他身上空无一物。
他在这宫里唯二认识两个人,一个徐大人,一个许楼。
如今也都再难言语。
即便徐大人愿意帮他,他也不敢去找,他上一刻去找,下一刻陛下就要来问他的话。
再说了,这种事,只会又害了徐大人。
想来想去,只有去寻他爹。
父亲当了数月的漕运使,陛下说他这官当的不错,几桩事都办的挑不出错,朝中原本不服他的官员,如今也都再无异议。
他顶着烈日走了大半个皇宫,行至官署门前,已然是满头湿汗。
官署门前的官员,瞧见来人细腰修身,周身金丝软绸,一张脸面如冠玉,眉眼像是墨色画就,下半张窄俊的面颌,跟里头陆大人像极。
恍然间认出是何人,忙不迭弓着腰迎上前去,“这大烈阳下的,贵人怎么至此处,来,快往里头请坐,歇歇凉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