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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在学校里见过。何止见过啊?一个班甚至还是一个小组的!一想到这里文闲韫就又心塞了,祁冬柏单方面忘记了她,只剩她一人独守着那些回忆……
在文殊与祁冬柏说话之间,目的地到了。
这里是一个小村子,老中医医馆和普通村民的住宅没什么两样,如果没有人告知的话还真猜不出来这儿住着大名鼎鼎的中医师。
文殊也是被熟人介绍过来的,这个老中医尤其擅长女性的疑难杂症,就连西医都解决不了的妇科经期问题,几包中药一开一喝,保准不用喝止痛药的,还能调理身体。
文殊带着文闲韫和祁冬柏轻车熟路地穿过正在熬药的堂子,走进大夫坐诊的屋子里,幸运的是现在没病人,大夫正坐在那儿戴着老花镜看报纸。
“林大夫。”文殊亲切唤道。
林大夫抬眼,发现是老熟人,放下报纸:“来了?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
她充满智慧与慈祥的眼睛看着文闲韫。
文闲韫坐了下来,主动伸出胳膊:“还好,就是昨天发烧了。”
林大夫按上她的脉搏,仔细把着,过了一会儿又示意文闲韫换左手。
林大夫的安静让文殊有些紧张。
过了良久,林大夫才开口问道:“最近你是不是有些焦虑?”
文闲韫顿了一下,还是乖乖回答:“是的。”
“这个月月经来的时间是不是提前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最近有没有受凉?吃冰的?”
文闲韫知道看病必须得实话实话,并且什么都瞒不过老中医,如果说谎自己倒成了小丑了。
她羞愧地低下头:“是的。”
文殊一巴掌打在她背上:“哎呀,千说万说不能吃冰的,你怎么就是不听话?”
文闲韫不做声。
“这几天你是不是思虑过重总是想东想西?”
“是。”
“有没有熬夜?”
“没!这个没有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林大夫说完便在处方单上写着看不懂的字体。
“从今天起按这个药方来喝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林大夫。”
“还有,你身体虚,不能吃凉的,也不要想得太多压抑自己,最好多出去走走散散心玩一玩,心情开朗一点,好吧?”
“明白了。”
文闲韫因为心虚,一直在接受着文殊的数落。
还是祁冬柏打岔道:“阿姨,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,我觉得阿韫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,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,对不?”
她戳戳文闲韫。
“对,我下次一定不会再吃凉东西了!”文闲韫斩钉截铁道。
“下次再碰凉的你就别喊我妈了!”文殊撂下这句狠话就去抓药了。
又只剩下文闲韫和祁冬柏了。
“我妈是不是很可怕?”文闲韫故作轻松地调节着氛围。
然而祁冬柏下一句自责的道歉让她始料未及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”
“是我没看好天气预报,让你淋雨发烧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?你是不是也烧糊涂了?”文闲韫手背摸着祁冬柏的额头,“也不烫啊。”
见祁冬柏不接话,文闲韫无奈道:“和你没关系,是我之前吃凉的导致我体虚免疫力下降了,根本原因还是在我不注意饮食。”
“反正我也有错。”
文闲韫有时候感觉祁冬柏和她一样犟得很。
“其实。”文闲韫看文殊不在这儿,趴到祁冬柏耳旁说道,“我很喜欢淋雨,之前我也有好多次偷偷在雨中不打伞散步,都没有发烧过。”
“真的?”祁冬柏被她的大胆震惊到了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是呢,我是享乐主义,那么多年了我也看开了,与其人生苦哈哈地过着,不如痛痛快快的活着,反正人早晚有一死嘛。不过我是不怎么做一些故意找死的事情就是了。”
听到“死”字,祁冬柏有些揪心,食指放在文闲韫唇上:“不许说那个字,你会长命百岁的。”
祁冬柏担忧认真的神情落入文闲韫的眼里,心脏又在怦怦跳了。没关系,她们只是朋友而已。文闲韫这样催眠自己。
祁冬柏似是也发现了不妥,抽回了手,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文殊拿好药走了过来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那就上车吧,咱们回家。”
车上的空气有些凝重。
文殊深思熟虑之后开口道:“韫韫,你听见大夫说让你多出去玩玩了吧?”
“嗯,听见了。”
“要不你和我一起出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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