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牵着手进了电梯，时苒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小官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你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我的情债？”

    张起灵偏头看了她一眼，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，从心口往外淌，淌成一条温热的河。

    “也许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也许？”时苒不满意这个回答，双手挂上他的脖子，“什么叫也许，应该说一定。”

    张起灵的双手自然地落在她的腰上。

    “一定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时苒满意了，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，亲得又响又重。

    “你说，你是不是练过？”

    张起灵看了她一眼，那目光里头带着一点无奈宠溺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那你怎么这么熟练？”

    张起灵一言不发，开始装耳聋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，不需要学，自然就会了，但被问出来，总是难为情的。

    等人把饭送到餐厅，张起灵才冷不丁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要去？”

    时苒不乐意了：“我不能去？”

    “可能会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，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还做了几个健美动作，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。

    张起灵叹了口气，终究什么都没说，只是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，吴邪和胖子就来了。

    张起灵和时苒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吃草莓阿达子，透明的小碗里堆着碎冰，草莓切成小块铺在上面，阿达子Q弹透亮，淋了一点桂花蜜，看着就清凉。

    时苒舀了一勺送进嘴里，看见吴邪和胖子进来，笑着招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一起吃点？”

    胖子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，看了一眼那碗草莓阿达子，碎冰在阳光下闪着光，草莓红艳艳的，桂花蜜金灿灿的，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

    “来一碗吧。”胖子一屁股坐下来，毫无心理负担。

    四个人围坐在藤桌旁，一人捧着一碗草莓阿达子。

    吃完了，该说正事了。

    吴邪放下碗，擦了擦嘴，看着时苒：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
    时苒靠在藤椅背上，手里还端着碗，用勺子拨了拨碗里剩下的碎冰：“我这边随时有时间，你呢？”

    吴邪想了想：“三到七天，既然要走，也得准备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斟酌了一下措辞，“而且还有不少人也要去，喇嘛头那边有人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得太细，昨天晚上他跟二叔通了气，二叔的意思是他这次当喇嘛头。

    时苒点了点头：“行，那就三天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一会儿就走。”他看了一眼张起灵，又看向时苒。

    时苒放下碗，道：“他和我一起，到时候跟你们汇合就行，从云南这边走近一些。”

    胖子在旁边听着，叹了口气，往椅背上一靠，抬头看着头顶那片被阳光晒得发亮的树叶，语气里全是舍不得。

    “这地儿好啊，胖爷我还想多享受两天呢。”

    时苒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那就待着呗。”

    胖子眼睛一亮，坐直了，扭头看向吴邪。

    “天真，你听见没，时老板都说了让胖爷我待着，胖爷我享受两天。”

    吴邪面无表情地看着胖子，那眼神死鱼一样。

    时苒笑着说：“我让人把吴邪送去机场，等下午咱们在后山烤肉吃，那边风景好得很，还能钓鱼。”

    胖子一听烤肉，眼睛更亮了，连连点头，转头看向张起灵，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兄弟，胖爷我以后就靠你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又转向时苒，拍着胸脯保证，“妹子，别的不说，这烤肉包在胖爷身上，胖爷我的手艺，那可不是吹的。”

    吴邪听着胖子已经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的烤肉史了，默默地拿起手机，订机票。

    他也想待着。

    但是没办法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下午的时候，三人就去了后山。

    一整面山坡斜着铺下去，底下是一汪碧绿的水潭，倒映着天上的云和岸边的树。

    水潭的那一头，一道小瀑布从山崖上挂下来，溅起一片细碎的水雾，在阳光里闪出一道淡淡的彩虹。

    胖子叉着腰，深吸了一口气，一脸陶醉：“还真是个好地方，瞧瞧这格局，背山面水，藏风聚气，典型的风水宝地。”

    胖子边说边掏出手机，对着山水拍了几张，又转过身，镜头对准了不远处那两个人。

    张起灵编着花环，时苒坐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白花绿叶，两个人跟像画里走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胖子刚对准，张起灵和时苒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