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每想一次，都是对他当初愚蠢和绝情的凌迟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屋里冷冷清清的。

    这一个多星期，刘母和王雅娟闹了不少矛盾，王雅娟一起之下回娘家，还没回来。现在还不知道家属院里的这些消息。

    刘母这几天倒是没出门，有点不舒服在家里躺着。

    今天下午，她实在憋闷，便下楼在院子里转了转。这一转，就听到了不少议论。

    还是那个和她关系不错、同样从农村来的老婆子告诉她前儿媳有大出息了。成了大学生科学家，一个月的工资加奖金恐怕比他儿子还高。

    刘母将信将疑的回了家，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李大丫成科学家了？？？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？

    等刘建国回来，一看儿子的脸色就知道事情恐怕是真的。

    “老二，外面传的都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刘建国有气无力的应了声；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啥？李大丫……那个贱蹄子，成了科学家？”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屋顶，“一个月工资比你还高？老二，你告诉娘，这不是真的！”

    刘建国颓然地坐在凳子上，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沙哑：“娘，是真的。我今天亲眼见到她了……在培训课上，她就是讲师。”

    “她变化太大了，我都没认出来。”他苦笑着摇头，“皮肤白了，头发黑了，穿得整整齐齐，站在讲台上给二十多个军官讲课……说话有条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