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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眼神锐利如鹰:“周大彪,你要是想讹钱,也得找个像样的由头。何大夫的医术,这里谁人不知?再说了,治死了人,总得把尸体带来让大家看看吧?”
周大彪没想到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,愣了愣才骂道:“老子的兄弟,用得着你看?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怎么?不敢让看?”青年笑了笑,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添几分寒意。他伸手就要去掀旁边的白布。
原来周大彪的手下早就抬了具盖着白布的“尸体”放在门口,刚才众人只顾着看热闹,竟没留意。
周大彪急了,伸手去拦,却被那青年反手扣住手腕。他只觉得腕骨像是被铁钳夹住了,疼得直咧嘴:“你……你放手!”
“不放又如何?”青年加重了力道。
周大彪的脸瞬间白了,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。旁边的青皮李想上前帮忙,却被青年瞪了一眼,那眼神冰冷如剑,吓得他缩回了手。
“好、好,我让你看!”周大彪咬着牙说道,心里却打起了鼓。这青年手法精准,力道惊人,绝非常人。
青年松开手,周大彪揉着腕子退到一边,青皮李赶紧掀开白布。
躺在地上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,脸色青白,嘴唇发紫,眼睛紧闭着,正是王三。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青年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,突然笑了:“周大彪,你当大家都是傻子?这小子根本没死,只是被人点了昏睡穴而已。”
“你胡说!”周大彪脸色一变,上前就要踢那青年,却被他侧身躲过。
青年也不恼,伸手在王三的颈后按了一下。那人突然“哼”了一声,喉结滚动,慢慢睁开了眼睛,茫然地看着四周。
“王三!你……你没死?”青皮李吓得差点坐在地上。
王三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看清周围的人,吓得赶紧往周大彪身后躲:“虎、虎哥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周大彪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,他一把揪住王三的衣领:“你个兔崽子,谁让你装死的?”
“是……是你说的,只要我装死讹何大夫的银子,就分给我一百两……”王三哭丧着脸,话没说完就被周大彪扇了一耳光,清脆响亮。
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人指着周大彪骂:“原来都是假的,这伙人太缺德了!”
“何大夫义诊救人,他们还来讹钱,良心被狗吃了!”
“报官!把他们抓起来!”
周大彪见势不妙,恶狠狠地瞪了青年一眼:“你给我等着!”说完,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逃出了医馆。
何佑清松了口气,感激地看着那青年,深深一揖:“这位兄弟,多谢你帮忙。若不是你,今日我真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青年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:“小事一桩,我最见不得有人欺负老实人。”他看了看满地的狼藉,皱眉道,“这些人敢如此嚣张,背后恐怕有人指使。”
何佑清苦笑:“我一个行医的,与人为善,不知得罪了谁。”
“何大夫仁心仁术,在这椿州府是出了名的。”旁边一位老者插话道,“可正因为您义诊不收钱,断了不少人的财路啊。”
青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对何佑清道:“在下萧关山,游历至此。何大夫若不嫌弃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......
医馆后堂比前堂稍小,却收拾得干净整齐。靠墙是一排高大的药柜,上面贴着“当归”“黄芪”“人参”等标签,字迹工整。另一侧摆着书案,案上摊开几本医书,墨迹未干。窗边一盆兰草长得正好,翠绿的叶片上沾着晨露。
何佑清倒了杯茶,放在萧关山面前:“萧大侠请用茶。这是我自己配的安神茶,加了百合、茯苓,味道尚可。”
萧关山接过,轻啜一口,茶香清雅,带着淡淡的药香:“好茶。”他放下茶杯,打量四周,“何大夫这里倒是清雅。”
“不过是陋室一间。”何佑清坐在他对面,“今日多亏了你,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那周大彪是本地一霸,他的表哥在衙门当捕头,寻常人都不敢惹他。”
萧关山点点头:“我在此地待了七日,听闻何大夫医术高明,仁心济世,甚为钦佩。按理说,你这样的名医,周大彪即便横行霸道,也不敢公然讹诈。你仔细想想,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?”
何佑清沉思片刻,眉头渐渐皱起:“上个月,富康药铺的老板张元来找过我。他说给我一千两银子,让我把医馆关了,或者搬到城南去。我没答应。后来他就冷笑说,要是我不识抬举,就有我好看的……”
“富康药铺?”萧关山手指轻叩桌面,“我听说那家药铺是椿州府最大的药铺,卖的药比别的地方贵两倍,还经常以次充好。你这儿义诊,药材只收成本价,自然抢了他的生意。”
“正是。”何佑清叹了口气,“上个月有个老农来我这儿看病,说在富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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