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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肩膀,“不过此事凶险,需得让他知道其中利害。”
当日午后,何佑清以出诊为名,赶往十里铺。萧关山则留在医馆,暗中观察是否有可疑之人。
果然,未时左右,一个身材瘦小的汉子在医馆外徘徊,不时朝里面张望。那人约莫四十岁,左脸有一道疤,眼神阴鸷,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“红蝎”。
萧关山不动声色,假装抓药,实则将“红蝎”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只见那人在门外转了几圈,趁伙计不注意,闪身进了隔壁的茶水铺,要了壶茶,坐在靠窗的位置,正好能看见医馆前堂。
申时末,何佑清带着陈九回到医馆。陈九二十五六岁,身材魁梧,皮肤黝黑,一身粗布短打,背着一张弓,一看便是常年在山中行走的猎户。
他见到萧关山,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:“萧公子,表兄都跟我说了。那些贼人要害人,我陈九虽是个粗人,也知道是非对错。这个忙,我帮定了!”
萧关山还礼:“陈兄弟高义。此事虽无性命之忧,但需服假死药昏迷三日,期间不能饮食,颇为辛苦。”
陈九笑道:“比起何大夫救我娘的恩情,这点苦算什么。再说了,能为百姓除害,我乐意!”
三人细细商议了计划。陈九需假装突发急病,来医馆求医。何佑清给他“诊治”后,开一剂“药”,实则将龟息散混入。陈九服下后,会在家中“暴毙”,其家人抬“尸”来医馆问责。届时张元、周大彪必会闻讯赶来,趁机发难。而萧关山则需在关键时刻现身,揭穿阴谋。
“只是,”何佑清仍有顾虑,“那‘红蝎’若真在咱们药罐里下毒,恐怕会伤及无辜。”
萧关山冷笑:“放心,我自有安排。”
是夜,月明星稀。萧关山再次潜入富康药铺后院。这一次,他更加小心,如狸猫般悄无声息。东厢房内,张元、周大彪与一个陌生男子正在密谈。
那男子正是白天见过的“红蝎”,此刻他换了一身黑衣,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藏着兵器。
“……三日后子时,我会将药下在何佑清最常用的那几个药罐里。”“红蝎”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十日后,必有人暴毙。届时你们只需煽动家属闹事,何佑清百口莫辩。”
张元抚掌笑道:“妙!妙!此事若成,我再加二百两酬金。”
“红蝎”阴森森地说:“我‘红蝎’做事,从不失手。不过,若有人走漏风声……”他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周大彪。
周大彪打了个寒颤:“您放心,绝不会!”
萧关山记下“红蝎”的形貌特征,悄悄退走。
三日后,一切按计划进行。
陈九一大早便来到医馆,捂着肚子,脸色苍白,额头上冷汗直流:“表兄,我……我肚子疼得厉害,像是肠子绞在一起了……”
何佑清连忙扶他坐下,诊脉后神色凝重:“这是绞肠痧,来势汹汹。我开副药,你赶紧回去煎服。”说着,取纸包药,将龟息散混入其中,递给陈九时,低声嘱咐:“戌时服下。”
陈九点头,捂着肚子踉跄离去。
当日下午,医馆如常接诊。萧关山注意到,“红蝎”又在附近出现,这次他扮作货郎,挑着担子叫卖针线。那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医馆,阴冷如毒蛇。
戌时刚过,十里铺方向突然传来哭喊声。很快,消息如野火般传遍椿州府:猎户陈九暴毙了!据说是吃了何大夫开的药,回家不久就口吐白沫,气绝身亡。
翌日清晨,陈九的“尸体”被家人用门板抬到了医馆门前。陈九的妻子王氏披麻戴孝,哭得撕心裂肺:“何大夫,我夫君昨日还好好的,吃了你的药就……就没了!你赔我夫君命来!”
围观百姓越聚越多,议论纷纷。有人不信:“何大夫医术高明,怎会治死人?”也有人怀疑:“难说,医者难免有失手的时候。”
何佑清从医馆出来,面色沉重。他检查了“尸体”,陈九面色青紫,气息全无,脉搏静止,与真死无异。若不是早知道计划,连他都要信了。
“陈娘子节哀。”何佑清声音沙哑,“令夫君的病确实凶险,但我开的药方绝无问题。此事必有蹊跷。”
“还有什么蹊跷!”王氏哭喊道,“人都死了,你还要抵赖!乡亲们评评理啊!”
正闹得不可开交,街角传来嚣张的笑声。周大彪带着十几个地痞,大摇大摆地走来。
他身后跟着张元,那老狐狸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何大夫啊何大夫,我早就劝你,医术不精就不要逞强,如今闹出人命,唉……”
周大彪一把揪住何佑清的衣领:“黑心郎中,治死了人还想抵赖?走,咱们去衙门,让官老爷评评理!”
围观的百姓中,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后退。张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正要开口煽动,突然听见一声厉喝:
“慢着!”
萧关山从人群中走出,他目光扫过周大彪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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