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、才人,应该就是陛下为益州牧时旁人赠送的歌姬美妾吧,没听说有特别得宠的,都尚无子嗣。”
半夏说到这里时,手里的博山炉已经擦拭干净了,转头换洗帕子的功夫,江绮英也从暖阁里抱着整理好的书卷走了出来,一本一卷地放回架子上。
“继续说。”
半夏嘻嘻一笑:“姑娘果然没听够。听闻好多世家豪族都在想方设法想把女儿送进后宫,就连咱们侯爷也动了念头,向新帝上书禀奏过,可新帝为君仁义,不顾群臣反对也要为前朝夏主执礼举丧一月,眼看就要出日子了,侯爷又再次上表,却在早朝时被新帝当着群臣的面以开国事忙,暂无心后宫事为由婉拒了。”
“他何时上的奏表?”江绮英听得眉头一皱,一股无名火直窜心头。
谁让他自作主张的!
半夏听出她语调里的不悦,却并不清楚江绮英和江道茂之间的赌约,“也就前两日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屋门便被人从外啪一声怒气冲冲地撞开,江道茂气急败坏的声音随即传来:
“你既知道了我上过表,那应该也晓得离自己的死期不远了吧?花言巧语的小娼妇,害我丢了这么大的人,我今日非宰了你不可!”
江绮英见他来势汹汹,却也没被吓着,给不知情的半夏使了个眼色,让她先在门外候着。
江道茂此行应是来得匆忙,身边的小厮长随都没追上他的脚步,半夏接了主子的意思便立马伶俐地溜了出去,将门带上,把所有人都拦在了门外。
等屋里只剩江绮英和江道茂时,她才忍着不悦,一边转身走回暖阁一边冷声嘲弄他:“你自己沉不住气,自作聪明上赶着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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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面前现眼,还要赖在我头上吗?离我们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几日呢,你若现在杀我,倘若日后这扳指的主人问你要人,你敢把我的尸首交出去?”
江道茂被她的嚣张姿态气得火冒三丈,“没见过世面的下贱种子!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呢!贵人随手赏个木头扳指,尾巴就恨不得翘天上去,实际上人家根本没当你是回事!什么东西,连老子都给你哄住了!呸!”
说话间便上前要来拉扯她,“你不就仗着有几分姿色,身子干净吗,老子今日就破了你的身,毁了你的容,然后再送你去见阎王,在地底下给我冤死的翀儿磕头谢罪!”
他的手接触到江绮英肩膀的那一刻,隔着衣裳传来的温度让江绮英犹如触电般地猛地弹开:“别碰我!”
“被老子当妓养的臭婊-子,还在这里跟老子装清纯!”
他却不依不饶,仗着身形比江绮英庞大许多,反手又朝她抓了过去,掐着她的脖子就要把她往地上按。
江绮英在江家这么多年,明明自己该是他名义上的女儿,他却从小到大时不时都在用猥琐的眼神往她的胸口臀腿处乱瞟。
此行自己才将露了一点败象,他也终于有了能把自己龌龊心思掩盖过去的、冠冕堂皇的理由,于是急不可耐就想下手。
可惜江绮英实在太了解江家,太了解男人了,更何况吃一堑长一智,之前因为薛蕴那个混账差点遭的罪,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遭第二次!
说时迟那时快,江绮英从贴身的腰带出拔出一把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