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，家族所有适龄男丁，即刻整备！”

    “从私兵中挑选三千精锐，再从佃户中征召五千青壮！粮草辎重，全力供应！告诉王爷，我张家，愿为先锋，誓要将林牧之那乱臣贼子，碎尸万段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堂下众人齐声应诺，声震屋瓦。

    与张家这种顶尖世家同仇敌忾的态度不同，一些根基较浅的小家族，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崇州边境，李家。

    家主李万年在大堂里焦躁地来回踱步，手中的征召令被他捏得变了形。

    “家主，这可如何是好啊？”一名心腹谋士苦着脸，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“王爷的命令，我们不敢不从。可那林牧之，如今势头正盛，连败白山王爷两阵，手握五万军阵部队，实力深不可测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这点家底，要是全压上去，万一……万一王爷他们输了，我们李家，可就万劫不复了！”

    李万年停下脚步，长叹一口气，脸上满是苦恼，“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。可若是不从，王爷的怒火，我们同样承受不起啊！”

    大堂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半晌，谋士眼珠一转，凑到李万年身边，压低声音，“家主，依我之见，咱们或许可以……两边下注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李万年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此话怎讲？”

    “王爷那边，我们自然要响应。明面上，我们出五百私兵，两千石粮草，既能应付王爷的差事，又不至于伤筋动骨。”

    “暗地里家主可派一位绝对信得过的人，带上重金，悄悄去一趟巫山郡。”

    “想办法见到林牧之，或者他身边的心腹也行。就说，我李家久慕幽州王威名，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，这些金银，权当是为王爷大军的贺礼。”

    李万年听完，眼睛越来越亮，他猛地一拍大腿，赞叹道：“妙！实在是妙啊！”

    “如此一来，无论最后哪边赢了，我们李家，都能立于不败之地！”李万年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得意。

    李万年看着那谋士，欣赏的道：“就这么办！此事，就由你亲自去操办，务必办得滴水不漏！”

    “家主放心！”谋士躬身拱手道。

    李万年重新坐回主位，端起茶杯，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，“真是可笑，这世道，从来都是成王败寇。谁的拳头大，谁就是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