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照片里的每张面孔仔细看了一遍，竟是一时间没找到霍妩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确定照片里有阿妩？”

    他拧眉问。

    陈珂笑了一下，

    凑过来，弯着腰，指着最后一排靠边的一个女同学，“霍妩小姐的同学指认，这个女同学就是曾经的霍妩小姐……哦不，那时候，霍妩小姐还叫秦妩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霍宴北将照片拿的更近一些，疑惑的目光定格在陈珂手指的那个女同学身上。

    看清楚那张脸时，说实话，霍宴北很震惊。

    更多的是困惑，质疑。

    因为，照片里所谓的秦妩，和他印象中的霍妩，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，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不，乍看之下，分明是两个人。

    可能，他认识阿妩时，她珠圆玉润的模样，在他心里留下了刻板印象。

    所以，陈珂指着一个和他记忆中，和阿妩相貌完全不一样的面孔，说是阿妩时，他是不相信的。

    照片有些泛旧，加上光线原因，还是一张五十多人的大合照，所以，五官并不是特别清楚。

    第一眼，只觉得这个女同学太瘦了。

    穿着的校服很宽大，有一种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既视感。

    衬得她整个人瘦小的可怜。

    而且，在清一色都梳着马尾的女同学中，只有她一个人，披着长发。

    头发特别长。

    还戴着一个黑框眼镜。

    遮住了半张脸。

    几乎看不出半点阿妩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就没有其他照片吗？”

    霍宴北问。

    陈珂挠头，“我看到这张照片时，也不相信是霍妩小姐，但是，她的同学说，这个女同学就是秦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