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十章 苏念晚  卧底入狱?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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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念晚没接话,继续写完处方,撕下来递给他:

    “药房会配好,回监舍后每天擦两次,伤口别沾水。”

    她公事公办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打量——这个年轻人和其他犯人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眼里没有那种要么瑟缩要么凶戾的光,反而有种过分沉静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林燃接过处方,没立刻起身。

    “苏医生身上有股香味,挺特别的。闻着让人想起……栀子花?”

    苏念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今天早上确实带了香包,但味道很淡,连她自己都快闻不到了。

    “你的嗅觉挺灵。”

    她语气依旧平淡,却转身开始整理器械,避开了林燃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不过监狱医院里,还是多关心自己的伤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林燃站起身,手臂上的包扎很妥帖,几乎不影响活动。

    他走到门口时,忽然回头,声音压低了些。

    “对了苏医生,如果晚上伤口疼得睡不着,能申请再来看看吗?”

    苏念晚转过身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。

    这问题越界了,但问得又很自然,像是真的在咨询医疗问题。

    “有紧急情况可以报告值班管教。”

    她官方地回答,却在林燃眼中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——那笑意里没有轻浮,反而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试探。
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林燃点点头,被狱警带出门。

    门关上后,苏念晚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门,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白大褂的口袋。

    里面装着一小包栀子花香包,是上周去母亲那探望,老人塞给她的。

    监狱里不允许用带香味的个人用品。

    但她实在受不了这里永远散不去的消毒水和体味混杂的气息,就偷偷留下来了。

    那个叫林燃的犯人……怎么闻出来的?

    而且,他刚才看她的眼神,不像其他犯人那种赤裸裸的觊觎或卑微的讨好。

    更像是在观察,在评估,就像她平时观察病人症状一样。

    苏念晚摇摇头,把念头甩开。

    在这里工作两年,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对任何囚犯产生多余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她坐回电脑前,打开林燃的病历页面。

    屏幕上显示着基本信息:林燃,20岁,运输毒品罪,刑期十年。入狱时间不到一个月。

    光标在诊断栏闪烁。

    苏念晚敲入“多处软组织挫伤,浅表切割伤”,保存,退出系统。

    窗外传来监狱操场的哨声。

    她看了眼墙上的钟,下午三点。

    诊疗室里又只剩下消毒水的气味,和她身上那缕几乎要被完全掩盖的、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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