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是关心同志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你，病成这样，也没个人照顾。林晓鸥她们被我派去仓库了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其他人……谁敢来照顾你啊？不怕被牵连？”

    徐妙芬浑身发抖，她看着李伟民，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。她

    想起了父母，想起了省城的家，想起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
    那些日子，像梦一样遥远。

    李伟民在屋里踱了几步，走到窗边看了看又走回来，就那么盯着她看。

    “徐妙芬，你说你，以前多高傲啊？”

    他慢悠悠地说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那眼睛长在头顶上，根本就看不见我。我跟你说话，你也是躲的远远的。你说咱们好歹也算是青梅竹马不是？”

    徐妙芬咬着牙不说话，指甲深深掐进手心，掐出深深的红印，只想着以此能清醒着。

    “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李伟民笑了，那笑容里满是恶意，“你爸妈被下放劳改，你自己也成了被改造对象。啧啧，真是世事难料啊。以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变成这样，滋味不好受吧？”

    徐妙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强忍着，不让它流下来。

    不能哭，不能在这个人面前哭。

    “不过呢……”

    李伟民话锋一转，语气暧昧起来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我这人心软，见不得人受苦。尤其是你。”

    他上下打量着徐妙芬，眼神像粘腻的舌头，“你要是识相点，答应跟我好，从了我，我倒是可以照顾照顾你。至少让你在这地方过得稍微舒坦点。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想摸徐妙芬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无耻！”

    徐妙芬气得浑身发抖，抓起桌上的墨水瓶就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李伟民没想到她会反抗，吓了一跳，赶紧躲开。

    墨水瓶砸在墙上，砰的声碎了，黑色的墨水溅得到处都是，墙上、桌上、地上，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李伟民脸色一沉，眼神变得阴狠。

    “给脸不要脸是吧？”

    “行，徐妙芬，你有种。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！”

    他说着就朝徐妙芬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徐妙芬想起来，可浑身没有丁点的力气，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似的，双手也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那令她反胃的气味越逼越近，她的眼泪唰的就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而李伟民此时已抓住了她的肩膀，手朝着她脸上摸了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