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颍川田家曾被义军给搞得家破人亡!如今北方三国并立、南方动荡不休,说不得日后,只有这手里有兵的才最安全的呢!”
“什么事都要往好处想,你想,那赵家是庶族寒门,兵家子的出身,和咱们门不当户不对。我嫁过去,他们定会尊重我,他们想要的不,就是我们大族的礼教门风吗?”
“就算未来褚家分家,以阿父的本事,说不得都已经当上公候了!有阿母这般爱我,有家中父兄撑腰,赵家人哪个敢欺我?”
“阿母……”她放软了声调,扯着二夫人的袖子撒娇:“您就不要担心了,女儿会把日子过好的。”
“咱们一家子高高兴兴的,才能让大父知道咱们心里没有怨怼。更何况,我根本不想嫁给王荣!那王三在两家有结亲默契后,还能与四姐私通,这样为了情爱不管不顾的人,想来也不是什么君子。这样的男人,我褚五才看不上。”
女孩子眉眼盈盈,却惹得她父母双亲喟然长叹。
他们的目光里面有骄傲,更有伤感。
他们既希望她如此好,又盼着她骄纵自我些。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的复杂,又是这样的矛盾……
眼下正是初秋时节,天气并不寒凉,芦橘杨梅刚刚成熟,秋蟹正肥,到了晚饭时,静园摆了一桌好螃蟹,并几道荤素精致小菜,精雕细琢面点。
另有一小壶烫得滚热的菊花酒,全都是褚鹦喜爱的吃食。
“阿父怎么不在?”
褚鹦吃了一口蟹黄后,疑惑地问杜夫人。
“你阿父去俞右任那里去了,说是要为你淘些豫州的田庄。你大父给你的嫁妆都是徐郡和建业产业,你用着终究不方便。俞公在豫州做过官,做这些事情很便宜。”
“娘嫁妆里有一处酒庄,同样为你添妆,说起来,这还是你外祖母给我的陪嫁。”
褚鹦没客套推脱,只给二夫人剥了一只蟹,大大方方笑道:“我就知道阿父阿母最疼我了!”
父母为子女计,必为之考虑久远。
金银财物的陪嫁再多,也比不得土地田庄是长长久久的进项。
褚鹦要嫁到赵家去,可那豫州比不得上京繁华富庶。褚定远夫妇拦不住女儿一心要嫁,只得给她准备衣食住行从头到脚的嫁妆,好让女孩子到西北后也能舒舒服服的生活。
因为褚鹦不愿见褚鹂,褚蕴之命人把褚鹂关了起来。
他让褚鹂在自己院子里抄经文绣嫁衣,好好跟嬷嬷学规矩。
褚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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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很痛苦,母亲被禁足,她的嫁妆总价不值一百贯。但她终究还是心满意足的。
因为她不用嫁给赵家的卑伧之子,她能嫁给她倾心的王家玉郎。
至于父亲的损失,她并不怎么在乎。
她又不是褚定方的儿子,根本继承不到褚定方的政治遗产,又何必牺牲自己,给大哥做嫁衣?
只要不让她嫁赵家,她做什么都行。
自从得知这桩婚事后,她就痛恨父亲把她当做报恩的筹码。
如今,她也算是报复了父亲。
王家那边更是头疼。
白氏相中了褚五娘子,王家上下对未来三儿媳的人品